孙正大也确实配合,审讯室里问什么说什么,说的比李建军想听的还要多。
他交代了自己三年前是怎么跑的路,他去过哪些地方,在路上遇见了什么人,住过什么样的地方。
但血衣的事情,他咬死了都不认。
“李队,我真不知道什么血衣啊。”
孙正大坐在审讯室,一脸无辜,看上去无辜不像是装的。
“我回家家就是躲着,白天连二楼都不敢下,我哪有闲心去杀人。”
李建军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破绽。
孙正大的供述和邻居的口供能对上,时间地点也严丝合缝。
这下再审下去,就纯粹是浪费时间了。
“行,你的事先到这儿。”李建军合上笔录,按下录音机的停止键,“故意伤害的案子还得接着走程序,你自己心里有个数。”
孙大正被带了出去。
走廊里,他戴着手铐的背影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如释重负的味道。
在逃三年东躲西 藏,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现在进了看守所反倒踏实了。
李建军站在走廊里抽了根烟,把烟头按灭在垃圾桶顶端的沙盘里。
跑了一圈下来,孙大正这条线算是彻底断了。
那件血衣跟他没关系,孙家的用水量异常也找到了解释,一个逃亡三年的逃犯,心理压力大到要靠听水声才能入睡,这说出去都让人觉得心酸。
分管刑侦的副局长赵建平从楼上下来,看见李建军靠在走廊墙边发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么,孙大正那边没戏?”
“没戏。”
李建军摇了摇头,“跟血衣八竿子打不着。”
赵建平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干刑侦的,走弯路是家常便饭,一条线断了就换一条,没什么好纠结的。
“失踪人口那边呢?有进展吗?”
这也是李建军正在发愁的事。
之前撒下去摸排失踪人口的几个中队,这两天陆续交了底。
长青村及周边几个乡镇的失踪报案记录翻了个遍,能查的都查了,结果让人哭笑不得。
有个妇女来报案说弟弟失踪了,查到最后发现那小子喝多了酒,一头栽进了路边的排水沟,被过路的好心人送进了医院,家里人一直没联系上。
还有个家长来报案说孩子放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