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选在半山坡上?”
贺州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仔细再一琢磨觉得江源说的也有道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试探性的问道:“那您觉得凶手是故意的?”
“不不,不是故意的,我认为他应该是没什么经验才弄成这样子。”
江源弯腰钻过警戒带,他走到火堆旁蹲下:“他只是以为火能把衣服烧干净,烧干净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但他忽略了两个问题。”
“一方面衣服都是化纤材料,燃烧会产生大量黑烟,飘起来根本藏不住。”
“另一方面,他选的位置也不对,你看咱这个位置,就在半山坡,视野很开阔,只要烟一飘起来,隔着很远都能看见。”
贺州看着那堆灰烬,他们上次在现场提取了不少物证,火堆本身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了。
再想从这里找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能性其实不大。
江源抬起头,目光看向北边的山坡。
山坡上的植被很茂密,看着就不是很好走。
但他注意到,在火堆东北方向大概二十米的地方,有一片杂草似乎有被踩到的痕迹。
这些痕迹很轻微,很难直接发现。
江源站在这片杂草附近,仔细看了一会儿,从痕迹上看,这很像是有人从哪个方向走过来过。
他站起身,沿着那个方向走去。
贺州赶紧跟了过去,手里拿着相机随时都准备拍照。
那片被踩倒的杂草面积不大,但从倒伏的方向上看,应该是从山坡下方上来的。
江源蹲下身子用手扒开草叶,仔细看了看泥土表面的痕迹。
前几天刚下过雨,地面有些潮湿,但脚印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模糊的凹陷,看不出具体的鞋底花纹。
“贺州,这边拍几张。”
江源让开位置,贺州举起相机,对着那几处凹陷按了几下快门。
江源继续顺着被踩倒的杂草往上走,走了大概十几米,杂草丛中出现了几株被折断的灌木。
他观察到断口很新鲜,木质纤维还有些发白,应该是最近几天被弄断的。
“这应该是凶手下来的路线。”
江源指了指那几株折断的灌木,“从上面下来,经过这里,到火堆那边。”
“但他上去的时候走的可能不是同一条路,这边的植被没有被大面积踩踏的痕迹。”
贺州举着相机又拍了几张:“这凶手倒是挺会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