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太细了,细得让人心里没底。
“能锁定到具体 位置吗?”李建军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不一定。”
江源实话实说,“这得看花粉的种类和分布情况。”
“如果运气好,碰上那种分布特别窄的植物,说不定能把范围缩到一片山头。”
“如果运气不好,全是些到处都有的杂草花粉,那就没什么参考价值。”
李建军又沉默了。
他盯着桌上那个物证袋,袋子里的焦黑布片看起来毫不起眼,谁能想到上面还藏着这么多名堂。
“这事儿谁能干?”李建军终于开口。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江源坦率地承认,“花粉鉴定需要植物学背景,得请专门搞这个的人来弄。”
李建军点点头,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要找谁了。
“需要多长时间?”
“不好说,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比我们蹲在办公室里瞎猜要强。”
李建军把烟盒扔在桌上,往后靠在椅背上。
在刑侦这一行,最怕的不是案子难,而是没有任何方向。
江源提出的这个思路虽然还停留在设想阶段,但至少凿出了一条缝。
“行。”
李建军一拍桌子,“这事儿你负责对接。人我来找,找到之后你跟他沟通技术细节。”
“需要什么就列个单子给我,我找温局批经费。”
江源点了点头。
有了李建军这句话,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还有一个问题。”贺州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就算查出来花粉的种类,知道了大概的地方,咱们怎么确定那就是案发现场?万一凶手只是路过呢?”
江源转头看了贺州一眼:“花粉不是沾上去就完事的东西。”
“不同种类的花粉附着在布料上,会形成一种组合。”
“如果只是路过,花粉的组合和数量不会有明显的特征。”
“但如果这件衣服在某一个地方长时间停留过,那里的花粉就会大量附着在布料纤维里,形成一种主导性的组合。”
他指了指显微镜的方向:“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不是单个花粉,而是一个花粉组合。”
“只要这个组合足够有特征,就能帮我们锁定第一现场的大致范围。”
贺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发现江源看问题的角度跟他完全不一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