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伟连连点头,他手忙脚乱掏出一个布包,将铁盒里的金条和银元一股脑往包里装。
装好东西,陈宗伟把帆布包死死抱在怀里,他抬起头看着陈宝山,试探性的问道:“师父,东西拿到了,但厂子绑着的人咱们怎么办?”
陈宝山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眼神从狂热转变为冰冷。
“回去就做掉他。”陈宝山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他盯着陈宗伟的眼睛,交代道:“要做的干净一些,不要留下什么痕迹。”
陈宗伟咽了口唾沫:“明白了,师父,你放心,我保证让他走的悄无声息。”
两人快步离开老宅,沿着来时的土路一路疾驰,返回了废弃汽车回收厂。
陈宝山推开那间隐蔽平房的铁门,屋内光线昏暗。
卢思明依然保持着昨晚被捆绑的姿势,像一只被抽去脊梁的虾米一样蜷缩在水泥地上。
他的头发凌乱不堪,嘴上依然缠着厚厚的封箱胶带。
看到陈宝山进来,卢思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陈宝山走到桌边,随手拧开一瓶矿泉水,走到卢思明面前蹲下。
他一把撕下卢思明嘴上的胶带,不顾对方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直接将瓶口塞进他的嘴里。
“喝。”
水流有些急,卢思明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水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衣领,但他还是拼命地吞咽着。
陈宝山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垃圾桶。
他是个反侦察意识极强的人,常年游走在犯罪边缘,让他对周围环境的任何细微变化都保持着变态般的敏感。
他清楚地记得,这间屋子的垃圾桶是紧贴着墙根放置的。
而现在垃圾桶距离墙根有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有人动过这个垃圾桶。
陈宝山慢慢转过头,视线在卢思明和垃圾桶之间来回切换。
卢思明被反绑着双手和双脚,他唯一能活动的,就是身体的蠕动。
陈宝山走过去一把抓起垃圾桶,他根本不嫌脏,直接将垃圾桶倒扣在水泥地上。
垃圾散落一地,陈宝山蹲下身子,用手在这些垃圾里仔细翻找。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在两团废报纸的下面,压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巾。
这张纸巾看起来像是被揉 搓过很多次。
陈宝山捏起那张纸巾,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