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咱们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和煦。”
贺州缩了缩脖子,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您是不知道我以前在局里实习的时候,我们那个大队长,整天板着个脸。”
“别说亲自开车送我去车站了,平时在走廊里碰见,能对我点个头笑一下,我都能高兴好几天。”
“那老头脾气火爆得很,案子要是一天没进展,他在办公室里拍桌子骂人,我们在外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还动不动就拿脚踹人屁股。”
“你们那个大队长叫什么名字?”江源随口问道。
贺州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叫孙长鸣,脾气特臭。”
“江老师,您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
江源看着贺州:“我就是想着下次如果有机会,咱们干脆把你们孙大队长的疑难案子接过来办了。”
“到时候,我让他亲自端着茶杯,给咱们小贺同志倒茶认错。”
贺州听完,脑补了一下那个平时凶神恶煞的孙大队长端茶倒水的画面,顿时吓得连连摆手。
“别别别,江老师,您可饶了我吧。”
贺州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老头要是知道我在外面这么编排他,回去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咱们躲远点好。”
江源轻笑了一声,没再继续逗他。
他走过去拎起自己的勘察箱检查了一遍锁扣。
“行了,别贫了。”
“早点睡,明天一早的火车。”
次日清晨。
哈城火车站的广场上,依旧是那副千禧年初特有的忙碌景象。
各种颜色的红白蓝胶织袋堆积如山,几乎成为了这个时代迁徙人群的标志。
黎格的警车稳稳地停在进站口外侧的空地上。
车门推开,黎格率先走下车,他快步绕到后备箱,帮着把旅行包拎了下来。
“黎大,您就送到这儿吧,我们自己进去就行。”江源提起勘察箱,对黎格说道。
黎格站在寒风中,看着江源,眼神里透着几分不舍。
他搓了搓手,叹了口气:“小江啊,说实话,我是真舍不得让你走。”
“你不知道,这几天有你在现场盯着,我这心里是有多踏实。”
“现在你这一走,我总觉得办案子心里没底了。”
就好比在游戏中用过外挂的人就再也戒不掉了,每当被对方击杀嘲讽时,总会想起开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