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蓉的指纹。
江源的脑子里装了一个活体的AFIS,死者的十指指纹特征早就被他刻在了记忆里。
他放下这瓶,换下一瓶。
第二瓶法文标签的红酒。磁性粉扫过,瓶颈处出现了大面积的指纹和掌纹。
纹线较粗,斗型纹,按压的力度很大导致边缘有些模糊。
卢思明的。
这家伙倒酒的时候显然习惯一把攥住瓶颈。
江源机械地重复着这个过程。
取瓶、刷粉、观察、放下。
十几瓶红酒,耗费了他将近半个小时。
结果有些令人失望。
十几瓶酒上的指纹,除了张蓉的,就是卢思明的。
偶尔有几个残缺不全的指点,经过比对,也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变形指纹。
没有第三人的痕迹。
酒柜被排查得干干净净。
凶手显然对这些红酒没有丝毫兴趣,或者根本没有触碰过这里。
江源站起身,他活动了一下脖颈,目光顺着酒柜往上移。
酒柜的上方,是一排对开门的木质吊柜。
位置稍高,大概与江源的视线平齐。
按照一般家庭的收纳习惯,下面的酒柜既然塞满了,上面的柜子通常也会用来存放一些酒具,或者干脆塞满不常用的杂物。
一般来说,没人会让家里的储物空间闲置。
江源习惯性地伸出手,握住木柜的金属把手,轻轻向外一拉。
柜门应声而开。
江源愣了一下。
上面的柜子,空空如也。
木质的层板上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物品堆放的痕迹。
这种“空”在一套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房子里显得有些突兀。
不太符合常规。
江源微微皱起眉头。后退了半步,从口袋里掏出相机,对着空荡荡的柜子内部拍了一张照片。
随后他重新靠近,上半身微微前倾,视线与柜子的层板保持平行的角度。
柜子的木板是深色的免漆板,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灰尘。
这层灰尘的厚度,说明这个柜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被彻底清理过了。
江源盯着那层灰尘看了一会儿,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不对劲。
灰尘的分布不是均匀的。
他迅速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只强光手电筒。
他将手电筒平贴在柜板的边缘,让光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