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房产局了?”
“查了。”
梁格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复印件,“户主叫卢思明。这房子以前是卢思明他父母住的单位福利房。”
“前两年他父母相继去世,房子就空下来了。卢思明就把这套房子给张蓉住。”
“卢思明是谁?”
“张蓉的上司,外贸公司的副总。”
江源挑了挑眉毛。
上下级关系,单身离异女性,免费的住房。
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在他脑子里自动生成好几种不同版本的剧本。
“这个卢思明,你们有没有去调查?”江源问。
“案发第一时间就想找他。”
梁格摇摇头,语气有些无奈,“结果扑了个空。卢思明前几天就坐飞机去国外出差了。”
江源眼神一凛:“出国了?这么巧?”
“我们当时也觉得这时间点卡得太准了,赶紧去民航局那边拉了他的出入境记录。”
梁格解释道:“案发的时候卢思明人在德国。”
“从哈城飞京城,再转机去法兰克福,中间连轴转。”
“我们甚至联系了那边对接的德国公司,确认他这几天都在那边开会。”
“按理来说他没有作案的时间,人在国外,这不在场证明已经很充分了。”
江源走到那套旧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垫上的压痕。
这个年代的跨国航班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有现在的便捷交通,飞一趟欧洲要扒层皮。
如果卢思明真的是凶手,那这局布得未免太深了。
“不管出入境记录怎么写,也不管证明多硬,这个人都要先当成重点目标,彻头彻尾地调查一番。”
江源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完美的巧合,往往就是最粗劣的伪装。”
“说的是。”
梁格点头,“卢思明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买的是明天晚上回哈城的飞机。”
“我明天带人去机场直接找他。”
江源点点头,认可了这个安排。
他走到客厅中央,视线重新梳理着现场的每一个角落。
他现在的思路还是偏向熟人作案。
“你看这现场,太干净了。”江源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杯,又指了指电视柜。
“如果是随机作案,人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动作是变形的。
“翻找财物会把抽屉扯出来,搏斗会打翻椅子,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