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们三个,不搞大场面。”
林越看着桌上还没处理完的涉案物品登记表,有些迟疑:“梁局,我这手头……”
“手头什么手头?”
梁永坡瞪起眼睛,拿出了一点领导的架子,“曹成在看守所里跑不了,黄金在库房里化不了。”
“剩下的工作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江源好不容易来咱们镜湖一趟,天天跟着你啃面包,这是咱镜湖的待客之道吗?”
“叫过来干活,连顿像样的饭都不给吃,传出去我梁永坡的脸往哪放?”
林越看了看梁永坡,又看了看江源。
真要是一根筋拒绝到底,反而显得自己不懂事。
“行。”
林越把手里的笔往笔筒里一扔,站起身,“既然梁局都这么说了,那就听您的。”
“您是局长,您指哪我打哪。”
梁永坡嘿嘿一笑,脸上的褶子又聚了起来,连忙摆手:“副的,副的。”
“私下里咱们不讲这个,今天就是放松放松。”
出了市局大院,林越和江源上了梁永坡的私家车。
“咱们去哪?”
林越坐在副驾驶上,拉过安全带扣上。
“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你们没吃过。”、
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周围的景色越来越暗。
最后车子在一条黑灯瞎火的死胡同前停了下来。
两人跟着梁永坡下车。巷子口挂着一个木头招牌,由于年久失修,招牌上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勉强能认出“老王驴肉馆”几个字。
招牌下挂着一盏白炽灯,门脸极小,就是一间普通的临街平房改造的。
“就这儿。”
梁永坡指了指那个不起眼的门面,反手锁上车门。
江源四下打量了一番。
如果在平时路过,绝大多数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还有一家饭馆。
推开那扇包着军绿色棉门帘的木门,里面的景象和外面的破败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
店面确实不大,拢共也就摆了五六张方桌,但每一张桌子都擦得不见一丝油腻。
墙上没有贴什么乱七八糟的明星海报或者啤酒广告,只挂着一块黑板。
上面用粉笔写着今天的菜品:卤驴肉、驴板肠、驴肉火烧、驴杂汤。
没别的了。
“别看这馆子小,老板来头可不小。”
梁永坡一边拉开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