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绕过曹成和王树涛,直接在南方动手?”林越顺着江源的思路往下捋。
“没错。”
江源肯定地说,“在珠城抓捕陈世文,打他个措手不及。然后连夜突审,只要拿到他的口供,把走私的链条砸实了,回过头来,曹成和王树涛就是瓮中之鳖。”
“毕竟,那两百万是怎么变成黄金的,陈世文是唯一的见证人和执行者。”
林越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从外围打起,确实是个规避正面强攻风险的好选择,一旦成功就能将这个团伙一网打尽。
但他脑子里那根弦马上又绷紧了。
“理是这么个理,但这儿有个大坑啊。”
林越皱起眉头,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江源,陈世文反侦察能力极强。”
“要是咱们大老远跑去珠城把他抓了,突审的时候他不撂呢?”
林越越说越觉得心里没底,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现在的嫌疑人都精着呢。
他要是干脆来个零口供,一言不发,咱们怎么办?”
“在异地办案,咱们手里如果没有硬通货,拘留期一过当地警方也顶不住压力,只能放人。”
“一旦陈世文被放出去,风声肯定传回咱们东平省。”
“曹成和王树涛只要一听到动静,绝对会立刻跑路。”
“到那时候咱们就被动了,这案子就算是彻底砸在手里了。”
江源看着林越焦躁的样子,反而微微挑了挑眉角。
“林队,你要这么想,人都有嘴,而嘴会撒谎,但证据不会。”
江源不紧不慢的说:“他到时候可以不承认,撇清自己的关系,甚至可以争取一下零口供,这都不要紧。”
“但我可以找到让他无法抵赖的证据,从那批黄金入手绝对能把他钉死。”
“从黄金入手?”
林越停下脚步,狐疑的看着他:“怎么入手?金子上又没写他的名字?”
江源继续说道:“金子上虽然没有他陈世文的名字,但能留下比他名字更管用的东西。”
“他的指纹。”
看着林越有些发懵的表情,江源耐心解释道:“林队,黄金是一种典型的非渗透性光滑客体,它一不吸水,二表面密度极大。”
“陈世文在验货收货的时候,必定会亲手触摸那些黄金。”
“只要他的皮肤接触到黄金哪怕一秒钟,他手上的汗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