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外面的警察到底查到了什么,那种煎熬比直接挨一顿打还要让人崩溃。
李建军大步流星地走到审讯桌前,他将搪瓷茶缸狠狠地砸在木桌上。
“砰!!!”
这一声巨响,比之前拍桌子的声音还要大上几分。
胡尧东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惊恐地看着犹如怒目金刚般的李建军。
“胡尧东!你到底偷了多少东西!”李建军暴喝道。
“你真以为我们公 安局是吃素的,你干的那些烂事儿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李建军根本不给胡尧东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连珠炮似地发起了心理攻势:“你可知道什么叫累犯?”
“国家刑法明文规定,对于屡教不改的累犯,可是要从重处理的!”
“你偷工地那点东西,原本主动交代了,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少蹲几年。
“但你非要把路走绝!”
他伸出手指,直指胡尧东的鼻子:“你们储运公司的经理就坐在外面的办公室里!”
“他已经正式报案了!”
“他说你们仓库里那批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全他妈是你监守自盗给掏空的!”
李建军怒吼道:“加上之前你和同伙在建筑工地偷的那些电缆、钢筋,你这胃口是真不小啊!”
“涉案金额加起来,够你在里面踩一辈子缝纫机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偷了多少东西!”
“如果现在还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胡尧东彻底崩溃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储运公司的经理竟然会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报案,直接把最大的那个雷给引爆了。
胡尧东那颗圆圆的脑袋颓然地垂了下去。
“政府……我说……我全都交代……”
胡尧东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心理防线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工地上的东西……确实是我偷的。”
他像竹筒倒豆子一样,“那是今年开春的事儿了。”
“我负责去踩点、剪电缆、搬钢筋,我有个哥们儿,叫马自强……”
“他负责在外面给我望风。”
“偷出来的那些铁疙瘩,我们连夜用三轮车拉到废品收购站给卖了。”
胡尧东语气里带着懊悔:“可是政府明鉴啊,那工地上看着东西多,其实都是些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