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自动推演起这起案件的后续走向。
就目前这起团伙入室盗窃案而言,性质是非常明确的。
根据现行的刑法标准,结伙入室盗窃,涉案金额达到一定标准,这并不是派出所拘留几天就能解决的治安案件。
这案子随便算算,起步量刑都是三年起步。
而且,从指纹库里能直接比对出胡尧东的信息,说明这小子绝对不是初犯,底档里肯定有前科。
是惯犯的话,在量刑上是从重情节,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个两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三年五年的有期徒刑,在那些习惯了看大案要案的吃瓜群众耳朵里,虽然觉得不多。
但江源很清楚,其实在真实的刑罚执行上,这已经很重了。
对于一个在社会底层游荡的罪犯来说,三五年的时间,意味着他要在高墙电网内进行漫长的高强度劳动改造。
这几年足以切断他所有的社会联系,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这种打击力度,对于普通罪犯来说足以起到极大的震慑作用。
江源将机房的电源切断,只保留了服务器的运行。
谈笑间,指纹比对的活儿做完了。
这就是技术人员的战场。
剩下的抓捕、突审、固定口供、深挖余罪,那就是李建军和那些一线刑警们的强项了。
总而言之,这案子接下来的事情,和江源就没有多大关系了。
他走出机房,反手锁好了机房的门。
站在走廊里,百无聊赖的江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关节都感到一阵舒畅。
他看了看窗外,下午的阳光正好,不冷不热,透着一股慵懒劲儿。
“去找大黑二黑玩玩好了。”江源嘟囔着,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楼下走去。
平江县局的后院,其实就是一片没有硬化过的泥土地。
角落里堆着一些查扣来的无主摩托车,剩下的空地就变成了大黑二黑的专属游乐场。
地方虽然不大,显得有些简陋,但两只警犬用来跑跑跳跳、撒泼打滚倒也算是勉强够用了。
江源刚一走进后院。
“汪!汪汪!”
两声中气十足、极具穿透力的狗吠声立刻在院子里响起。
只见大黑和二黑原本正趴在树荫底下打盹,听到脚步声,瞬间像弹簧一样窜了起来。
两只狗竖着尖尖的耳朵,黑亮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它们看清了来人是江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