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铁证面前,瘦高个的腿先软了,要不是后面有民警架着,估计已经瘫在了地上。
“还有什么好说的?!”林越一声断喝,震得两人一个激灵。
“我说...我全都说...”
矮胖子的声音颤抖:“我叫戴鹏宇,是...是酒厂的出纳。”
“他叫张志明,是发货员。”
“马厂...不,马宝瑞出事之前说厂子可能会有麻烦,让我们去他办公室把保险柜里的东西搬出来藏好。”
“他说只要办妥了,一人给我们五千块钱。”
张志明也绷不住了,带着哭腔附和:“政府,警察同志,我们真不知道那是什么大案子啊。”
“我们还以只是偷税漏税的账本,贪图了五千块钱的好处费。”
“东西全在,我们一点都没敢动,全仓在旧仓库的地窖里了。”
“求求你们宽大处理啊!”
“早干什么去了?”林越挥了挥手。
“这要看你们表现了,先带路,去起获物证!”
随后的一个小时里,警方在两人指认下,打开了酒厂的旧仓库。
扒开角落里堆积如山的麻袋,张志明掀开了一块铁板,下面是一个隐藏的地窖。
民警们打着手电筒下去,没过多久就搬上来了整整四个大箱子。
纸箱被搬到院子中央,林越亲手划开了纸箱胶带。
里面全是账本、发票。
林越随手拿起一本账册,粗略的翻了几页。
他的呼吸逐渐粗 重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好家伙...”林越喃喃自语。
有了这些东西,警方就能准确推算出酒厂一共生产了多少假酒,销售额是多少,最终非法获利多少。
在警方眼里,这些纸票比黄金还要值钱。
这是将整个假酒生产销售网络连根拔起的关键钥匙。
整个案子的证据链基本全都在这纸箱里了。
可以说这是一场堪称完美的歼灭战。
夕阳渐渐西沉,酒厂工人们在录完指纹后,已经陆陆续续散去了。
厂区逐渐变得死寂。
林越的心情极好,他靠在警车引擎盖上,嘴里叼着一根红塔山,得意洋洋。
江源站在他旁边,正帮着民警清点那一箱箱的单据,将其分门别类装进物证袋。
“江源说真的,多亏了你这双眼睛。”
林越看着堆积如山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