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不和马宝瑞废话,两个人死死按住他挥舞的胳膊,另外两个人一人抱住他的腿。
四个人齐喊了一声,直接把马宝瑞从地上抬了起来。
马宝瑞悬在半空中,还在拼命地扭动着身躯,像一头待宰的猪一样嚎叫着:“放开我!你们这是绑架!我要告你们!”
民警们不为所动,抬手抬脚将他抬到了面包车前,像塞麻袋一样一把将他塞进了面包车的后座。
云中路重新恢复了清晨的宁静,只有那辆孤零零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和掉落在地上的钥匙,证明刚才这里发生过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的抓捕。
拿下了云中路酒厂的厂长马宝瑞,案件进入了最关键的攻坚阶段。
林越没有给马宝瑞任何喘息的时间,人刚一押回来就立刻对其展开了突击审讯。
他现在最迫切需要的,不是马宝瑞的口头认罪。
经济犯罪的定罪标准极为严格,仅凭口供是远远不够的,他希望尽快拿到证明云中路酒厂生产假酒的物证。
配方单、进出库的账本、购买工业酒精和香精的汇款凭证,只要拿到这些,马宝瑞的假酒生产线就彻底被钉死在证据链上了。
然而,马宝瑞虽然刚才在街上表现得像个无赖,但坐在审讯椅上却展现出了狡猾。
他知道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只要他不交出那些物证,警察就拿他没办法。
面对林越疾风骤雨般的盘问,马宝瑞采取了推脱战术。
“林警官,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
马宝瑞耷拉着脑袋,一副认罪伏法的可怜模样,但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全是在撇清关系。
“我承认我是酒厂的厂长,但我这人没文化,就是个挂名的,平时就管管工人的考勤和后勤。”
“厂子里的核心业务我根本插不上手啊。”
“你说的那什么假酒配方,我见都没见过。”
“一切物证,平时都在副厂长沈明手里攥着呢。”
“沈明才是厂里真正管事的人,进货出货全是他一个人在弄。”马宝瑞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林越冷笑一声:“少跟我这儿扯淡!”
“你是厂长,你会不知道账本在哪?”
“沈明人呢?马上叫他过来对质!”
马宝瑞抬起头,露出一丝苦笑:“林警官,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沈明他现在不在东阳啊。”
“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