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超彻底崩溃了。
没想到自己平时用来找刺激的东西,竟然被这个年轻警察一眼看了出来。
“蒋胜杰现在在我阿婆家的院子里!”
他看着文柏和林越:“不要再搞我了阿SIR!我求求你们了!”
“我全都说了,你们抓他去吧,不要再搞我了!”
“这不就行了。”
文柏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刚吃完的早茶,“你看你非要这么搞,早点说不就少受点罪了。”
他转头对带来的两名民警挥了挥手。
“先把他带回局里。跟我去警察局喝喝茶吧。”
林越他走上前,双手紧紧地握住文柏的手,用力地摇晃着。
“多谢啊,文大!真是太感谢了!”
林越的声音甚至有些激动,“要不是有你们的鼎力支援,我们在这羊城真就是两眼一抹黑,根本撬不开这小子的嘴。”
文柏爽朗地笑了,他反握住林越的手,用力拍了拍。
“都是同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说谢啦!”
文柏看着林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既然掏出来了,快去抓人吧!”
……
深夜。
羊城城郊。
这里远离了市区的繁华与喧嚣,四周是连片的荒地和长满杂草的鱼塘。
夏夜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还有半瓶白酒。
烈酒入喉像是一把火烧过食道,却烧不暖蒋胜杰心里的寒意。
他没有等到刘美娇。
何超也泥牛入海,彻底没了消息。
蒋胜杰听着外面田野里的蛙鸣,心里不安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
本能告诉他,凶多吉少。
周围的人相继消失,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一个个抹去。
曾经在东平省呼风唤雨的蒋厂长,现在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就是坐以待毙。
蒋胜杰猛地站起身,走到床边,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帆布包。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他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张开往桂西省的长途汽车票。
车票的日期,是明天的上午九点。
他原本打算何超搞定羊城的蛇头后,从羊城偷渡离境,这样比较直接。
但现在只能用B计划了。
“就等今晚了。”蒋胜杰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