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说话浑身肥肉都在抖,喜欢推卸责任和滥用家庭暴力的废物!
马报桥这人除了在厂里混日子,最大的爱好就是赌。
只要有带彩的局他准在。
十赌九输是铁律,马报桥也不例外。
每次输了钱他心里都憋着邪火,不敢在外面跟人撒野,就会跑到街角的熟食店切半斤猪头肉,打二两散酒。
喝完酒摇摇晃晃地走回家,一脚踹开门,他的眼睛就在屋里找刘美娇。
他的逻辑很奇葩,且不可理喻。
今天手气背,全是因为刘美娇早上出门时拉着个脸,是她把晦气过给了自己,害得自己把钱输光了。
既然找到了原因,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施暴。
刘美娇已经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打了。
一开始只是巴掌,后来是皮带,再后来,手边有什么就用什么。
她只能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护住头,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因为她越哭,马报桥打得就越兴奋。
打成这样为什么不离婚?
离婚这两个字,对一个普通妇女来说沉重得像是一座山。
倘若不是因为自己和马报桥有了个孩子,刘美娇或许早就已经选择了离婚,哪怕净身出户去端盘子,也比在这个地狱里熬着强。
可离婚她又能去哪呢?
去父母家?
自己一旦离了婚跑回娘家,父母走在街上恐怕都抬不起头,会被邻居在背后指指点点戳脊梁骨。
带着孩子孤苦伶仃地去外面租房?
她一个女人可以一天只吃一个馒头苦一点,但不能苦了孩子啊。
那把孩子留给马报桥?那更不行了。
就他那种整日喝酒赌博的烂人,孩子跟着他吃不饱穿不暖是小事,以后长大了不一定变成什么地痞流 氓。
孩子把她死死地拴在这个名叫家的牢笼里。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刘美娇像一只老鼠,每天小心翼翼地活着,尽量压缩自己的存在感。
她才二十多岁,眼神却像个五十岁的老妪。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对面的那扇门搬进了一个新邻居。
这男人存在感极低。
他身材矮小,满打满算不到一米六,塌鼻梁,三角眼,眼皮耷拉着,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酸腐味。
那天,马报桥输得特别惨,连下个月的生活费都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