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都在我这儿压着呢。”
他带着两人走到办公室最里面的一排铁皮档案柜前。
林越拉过两把椅子让梁永坡和江源坐下,自己站在桌边指着卷宗开始汇报,“马玉龙前段时间来我们大队做了详细的笔录。”
“我们组织人手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把他提供的那些所谓海外投资背景和资金流向,全部进行了核实和归纳。”
“这案子是典型的放长线钓大鱼,骗子先是用高额利息做诱饵,让马玉龙尝了两次甜头。”
“等马玉龙彻底卸下防备,觉得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时,骗子直接以海外资金周转不开为由,一把卷走了他二十一万的现金。”
“现在这案子什么情况,卡在哪里了?”
梁永坡吸了一口烟,皱着眉头问道:“能推进下去吗?”
“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讲出来。”
林越苦笑一声,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梁局,现在这个案子最大的瓶颈,就是无法确认那个唐杰克的真实身份。”
干刑侦这一行最怕遇见什么?
他们不怕账目乱,就怕案子背后的嫌疑人是假的。
经济犯罪,特别是这种合同诈骗,嫌疑人作案时往往伴随着全套的虚假身份。
专业一点的骗子,甚至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有时候这些身份经侦民警都得费尽心力去核对,老百姓就更难了。
林越怕江源听不懂,向江源解释着他们目前面临的窘境:“江专家,您是搞刑侦的,命案现场好歹能有具尸体。”
“可在我们经侦这里,马玉龙只知道对方叫唐杰克,是个所谓的美籍华人。”
“我们去查了当时他和写字楼签的租赁合同,果不其然用的是一个假身份证。”
“现在制假证的满大街都是,随便在火车站花个几十块,找个黄牛就能办一张身份证。”
“那玩意儿现在贴张照片过个塑就能用。”
“我们拿着身份信息去户籍科一查,根本就查无此人。”
林越越说越觉得憋屈。
听完林越的汇报,众人意识到这确实是个典型的无头案。
人去楼空,身份造假,资金洗白。
在当下的技术条件,他们经侦能做的调查确实到了极限。
梁永坡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脸色有些阴沉。
“哦对了。”林越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