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平江县局刑侦大队为数不多的值钱家当。
为了这次视察,温言章特意让人把这几辆外表看着还算周正的车藏到了后院。
前院全停着那些快要报废的破烂 货,主打一个惨绝人寰,亟需扶贫。
其实,这几辆所谓的好车,大部分也是从市局或者其他兄弟单位淘换下来的二手货。
在平江县局,这都是出警的命 根子。
平时遇到个大案要案,全指望这几位老家伙不掉链子。
一辆辆警车从后院鱼贯而出,重新排在前院的空地上。
温言章背着手,叹了口气挥挥手说:“回去吧,各干各的,回去等消息吧。”
这一等,就是好几天。
秋风一天比一天凉,但AFIS系统落地平江的事儿,却像是泥牛入海,连个水泡都没冒。
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的公文下发,也没有任何的电话垂询。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死水微澜的县局日常里。
星期四上午。
江源坐在办公桌前,正在伏案写着材料,其中不乏是一些平江县局痕检队伍建设的心得与体会。
正当他挥洒着自己的思路时,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
他拿起听筒,里面的声音带着几分亲切。
“江源啊,我是方立军。”
“方老,您说。”江源直起腰。
“今天哈城这边出了个现案,还是个命案,现场这个情况比较复杂。”
方立军没有绕弯子,直奔主题的说道:“我琢磨着你有没有兴趣来一趟帮忙给看看?”
江源办公室的门留着一条缝,正好被拿着陶瓷缸路过的温言章听到。
他原本刚开完会,正准备回办公室,但哈城、帮忙这几个字眼,像是鱼钩一样,精准勾住了他的耳膜。
他表面上还维持着端着茶缸的云淡风轻,实际上耳朵已经竖的像雷达一样,恨不得变长伸到门缝里去。
就在这时,李建军拿着几张单子正好从楼梯口上来,他一眼看见温言章站在江源门口。
他抬手打着招呼道:“温局...”
温言章猛地转过头,空出来的那只手猛地往下压了压。
李建军后半句话硬是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他站在楼梯口眨了眨眼,瞬间明白了什么,于是蹑手蹑脚的凑近过来。
两位平江县局的领导就像两个罚站的小学生,齐齐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