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赵同伟脸上的表情松弛下来。
“当然可以。”
他说得很干脆,“我一会儿回去就组织人手。”
“你想参加的话,今晚就可以把陈瑞给抓了。”
“反正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儿。”
江源端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朝赵同伟举了举。
“谢谢赵支了。”
赵同伟也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咱俩这交情,说什么谢。”
茶杯相碰,旁边那几个哈城的民警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各种意味都有。
在这个系统里混久了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这身警服虽然人人穿,但穿在身上的人分量可不一样。
赵同伟是什么人?
那是马上要赴任市局副局长的人,以后就是穿白衬衫的人了。
这种级别的人物,平时跟他们这些小民警说句话都算抬举,更别提在饭桌上称兄道弟地推杯换盏了。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看样子也就二十出头,警衔挂着一杠一。
但就是这样一名萌新警察,愣是能跟赵同伟平起平坐的聊天。
而且听那语气两人还不是一般的熟。
有个和江源一样年轻的新警捅了捅旁边的师父,压低声音说:“这谁啊?”
他二十出头就进了省会哈城市局,在同龄人中绝对是百分之一的存在。
可在江源面前,反而没那么讨巧了。
那新警的师父看他一眼,压低声音回道:“江源你不知道?”
“平江县的江源,那可是指纹专家。”
“前阵子平江钢铁厂那个大案,就是他跟着破的,听说在省厅那边都挂号了。”
“哦......”那新警听了以后羡慕的看了江源一眼,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牛气了。
赵同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江源,你这么积极是不是和金渡村那边有什么过节?”
江源沉默了几秒,放下筷子说道:“和我父亲的死有关。”
饭桌上的热闹在这一刻平静下来。
那几个原本还在说笑的民警,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赵同伟的表情也变了变。
他看着江源,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明白了。”
他没再多问,端起杯子朝江源举了举。
“那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