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收回目光,转过身看着屋里还在忙活着的警察。
他们把一包包毒品装进物证袋,一袋袋贴好标签,编号登记。
“差不多了。”赵同伟看了看手表,又扫了一圈屋子:“收队吧。”
“这房子也没啥存在的必要了,回头让人把门封上。”
他走到江源跟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小江,今天你立大功了。要不是你发现那椅腿不对劲,咱们今天得空手而归。”
江源摇摇头:“碰巧而已。”
“什么碰巧,那就是本事。”
赵同伟哈哈一笑,“走吧,先回去把东西放好。”
一行人出了贾思奇的家门,顺着楼梯往下走。
楼道里脚步声咚咚的,伴随着有人压低了声音的谈笑。
江源走在最后面,下楼梯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被贴了封条的防盗门。
门上的白封条在走廊灯光下格外醒目。
五年了。
从父亲写下那封信,到今天从一把椅子的腿里翻出半斤毒品。
这条线终于被他摸到了。
警车就停在小区门口。几个先出来的民警正靠在车旁抽烟,看见赵同伟出来,赶紧把烟掐了。
“都上车吧。”赵同伟一挥手,“先把东西送回局里,等会儿大家把枪交了,换完警服我请大家吃饭!”
“真的假的赵支?”
一众民警是又惊又喜,支队长请吃饭的时候可不多,平常过年过节拜个年都难。
更何况这是马上要当副局长的人呢?
“废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赵同伟脸上笑意满满,没有一点架子。
“那敢情好!我肚子早饿了,刚才在贾思奇家翻东西的时候就咕咕叫。”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上了车。
车厢里,那几个哈城的民警还在兴高采烈地聊着。
有人说刚才锯椅子的时候手都磨出泡了,有人说那椅腿里的货少说能判十个死刑,还有人已经开始盘算这案子报上去能评个什么功。
半个多小时后,车队停在了哈城市局门口。
几个人把证物箱抬进去,办了交接手续,又把配枪交回枪库。
等再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赵同伟换了便装,穿着一件夹克站在院子等着他们。
看见人齐了,他一挥手:“走,吃饭去。”
一群人跟着他出了门,穿过两条街,进了一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