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学武的手指在地图上从哈城划到平江县的金渡村。
贾思奇在哈城失联。
几个小时后,金渡村内部出现了一通充满命令语气的电话。
时间节点严丝合缝,不太像是巧合。
这通电话,就是金渡村的神经中枢受到刺激后,做出的应激反应。
徐学武转过身,看着办公桌上的那张纸条。
“通知外围的布控小组。”徐学武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从现在开始,将这个曹禀的照片发到布控小组每一名成员手里,只要他出金渡村,我要马上知道他的行踪。
“但绝对不允许惊动他。”
“保持安全距离,只能看,不能碰。”
“是!”侦查员领命,拿起对讲机开始部署。
徐学武重新坐回椅子上,这通电话让他疲惫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他隐隐觉得那个隐藏在迷雾之后的黄先生,马上就要揭开神秘的面纱。
这层窗户纸已经薄得一捅就破。
而另一边,金渡村的别墅院子里,。
杜江河面前的白瓷杯,热水已经停止了冒热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院墙上方那片灰暗的天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人影从门外侧身走了进来。
他反手将小门轻轻关严,插上插销。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面向院子中央。
曹禀穿着一件灰色短袖衬衫,下摆扎在西裤里。
他的身形极其瘦弱,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根干枯的竹竿。
那张脸上的皮肤粗糙且布满皱纹,像是一张揉皱了的旧报纸。
如果单看外表,他比实际年龄五十四岁要老得多,看上去说他有六十多岁也有人信。
他看起来比坐在茶台前的杜江河老了起码五岁。
曹禀走到茶台前,在距离杜江河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杜江河直起腰,拿起紫砂壶给另外一个白瓷杯倒上水。
“老曹,坐。”杜江河放下茶壶,指了指对面的藤椅。
曹禀拉开藤椅,他的身体很轻,坐在藤椅上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院子里又陷入了沉默。两个人都没有急着开口,似乎都在等待着某种情绪的发酵。
“老曹。”
“我们从化工厂出来,干这行到现在,掐指头数数,也快十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