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指纹可以一枚一枚地比,一个一个地串。”
徐学武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小江,你不要着急。”
“他的声音放得很缓,“你的指纹,我在日后有大的用武之地。”
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白板旁。
那块白板被一块旧布遮着,他伸手一拉布,露出后面钉着的地图。
是一幅东平省的地图。
平江县在中间偏南的位置,金渡村被红笔圈了出来。
从那个红圈出发,几条红线像血管一样向四周蔓延,有的伸到镜湖市,有的伸到更远的默河、安城。
最粗的那条线一直往北,伸到了哈城。
红线上面贴着密密麻麻的小纸片,写着日期、车牌号、人数。
徐学武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教鞭点了点那些红线。
“诸位,这是我们监控网络传回来的最新情报。”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稳,“你们看,很多金渡村出来的车,都到了东平省各地市。
“尤其是哈城,哈城是最多的。”
教鞭在那些纸片上划过去。
“这些出来的车里,有多少是和贩毒集团有关的?”
“有多少只是去走亲戚、卖山货的?”
“这个我们现在还没有完全摸清楚。”
他放下教鞭,双手撑在桌沿上看着在座的几个人。
“但我今天想跟大伙说的是两个字:耐心。”
“我们需要耐心。”
屋里在座的民警都看向徐学武,等待着他的指示。
徐学武继续说:“这伙人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被我们发现?”
“就是因为他们隐藏得太好了。”
“金渡村那个地方,村里沾亲带故,外人进去一步都迈不开。”
“他们在里头搞了多少年?”
“三年?五年?可能更久。”
“这么久都没露馅,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有一套成熟的规矩,有一套能让他们躲在暗处的办法。”
他顿了顿,直起腰。
“这次行动,我想了很多。”
他的声音沉下去,“我们要做就要做到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不然留下个小尾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
他说完,转身看着墙上的地图沉默了几秒。
江源坐在椅子上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