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学武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烟,他吐出浓浓的烟雾:“高总,我们要么不动,动就要像泰山压顶,让他们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我徐学武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也不拿兄弟们的命去填那个窟窿。”
良久,高长河狠狠一跺脚,从怀里掏出钢笔,在清单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再大的压力,我给你顶着。老徐,我只有一句话,这一仗,你得给我打漂亮了!”
徐学武收起清单,点点头,转身上了车。
“高总保重。”
车轮滚动,扬起一阵尘土,消失在晨雾中。
徐学武坐在后座,靠窗看着外面。
车子在哈城的街道上穿行。
路边是熟悉的街景,百货大楼、邮电局、新华书店。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盘算。
组织这种大规模的会战,他不是第一次干。
前年在河西,围剿一个制毒村,他就是总指挥。那一次,调动的警力比这次少不了多少。
经验他有,教训他也有。
有些事必须在出发前就想清楚。
到了平江第一步就是安营扎寨。
指挥部的选址和后勤的保障,以及通讯的架设,一样都不能乱。
外围布控要先于内部摸排,不能让村里的人察觉到异常。
第二步是情报。
焦国栋交代的那个黄先生是突破口。
但这人躲在村里不出来,光靠外围很难摸清底细。必须想办法找到接触的渠道,哪怕是间接的。
第三步是收网。
等黄先生离开金渡村,必须一击致命,不能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徐学武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一万人。
高长河顶着压力签了字,这担子就全压在他身上了。
车子驶入平江县界,路况开始变差。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水泥路又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
颠簸了两个多小时,吉普车终于开进了平江县公 安局的大院。
赵建平等平江县局的领导班子和专案组成员早就等在院子里了。
看见车停下,他快步迎上去拉开车门。
“徐组长,一路辛苦。”
徐学武下了车,跟他握了握手。
“赵局,客气了。”
赵建平看着这位省厅来的组长,心里其实是有些打鼓的,平江县这点家底,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