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我和邱法医用了皮下注射膨胀的方法。”
“虽然尸体风化严重,但由于现场大量生石灰改变了土壤酸碱度,抑制了腐 败细菌,手指表皮的纹理保存得比预想中要好。”
他指着采集卡上那八枚红色的指纹:“十个指头,成功提取到了八枚具有比对价值的指纹。
“只要这人在公 安系统的档案里留过底,就能把他的身份查出来。”
一具埋在荒郊野外三到五年的无名干尸。没有面部特征,没有随身物品,没有衣物纤维,原本这是一个绝对的死局。
但现在,这八枚指纹硬生生地把这个死局给撬开了一条缝。
“好!干得漂亮!”赵建平直起身,精神振奋了许多。
“建军,人命关天,既然被我们的警犬刨出来了,这就是老天爷不让他白死。”
“这个案子,你们刑侦大队必须给我死死咬住,绝不能松口。”
李建军立正站好,但脸上却露出了难色。
“赵局,案子肯定得办。但咱们现在的情况您也清楚。”
李建军搓了搓脸颊,叹了口气,“刑侦大队现在就是个空架子。”
“能喘气的活人,除了留下值班的,全撒出去搞缉枪行动了。下面乡镇派出所也抽不出人手。”
“接下来要去浩如烟海的失踪人口档案和前科人员档案里做交叉比对,还要顺着身份去查三五年前的社会关系,这需要大量的人力去跑。”
李建军看着赵建平,实话实说:“我手底下现在没人。总不能让江源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既当技术员又当侦查员吧?”
赵建平听完,他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
他也是从基层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基层的苦他比谁都清楚。
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各种专项行动压下来,基层警力永远是捉襟见肘。
“现在是十一月底了,马上就要入冬。”
“一进腊月,春节也就不远了。”
“年底是各种侵财案件的高发期,到时候你们刑侦大队的压力会更大。”
“这具干尸的案子,如果是他杀,性质就比较恶劣了。”
“这种恶性命案尽量不要留到明年去办。”
“争取在今年过年之前,把这个案子给解决了。”
李建军咬了咬牙,点头道:“是,赵局。我们刑侦大队这块一定会尽全力。但是人手……”
“人手的问题,我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