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把这两名亡命徒请出固原县城谈何容易?
这两名歹徒又不是他赵同伟手下的兵,他说去哪就去哪。
他们是躲在下水道里的蛇,只有在觉得安全或必须要觅食的时候才会探出头来。
而眼下最关键的,就是先把两人找出来,只有锁定了他们的位置,才能实施驱赶和围捕的计划。
一想到这里,赵同伟难免有些焦躁,他走到办公桌前,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直接打给了前方的刘水庆。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我是赵同伟,你那边摸排的情况怎么样了?”赵同伟单刀直入。
电话那边的刘水庆一个脑袋两个大:“赵支,还没有消息,我们还在步行街周围摸排。”
赵同伟眉头紧锁。
“没有消息?”
赵同伟强压着心头的焦躁,“两个大活人,手里还拎着枪,难道真能插上翅膀飞了?”
“继续查!”
挂断电话,赵同伟盯着墙上的固原县城区地图。红色的记号笔在步行街的位置画了一个重重的圆圈。
他们一定还在固原,一定就在这附近的某个角落里藏着。
距离固原县公 安局不到两公里的地方,有一片名为“友谊小区”的老旧建筑群。
这片小区紧挨着繁华的商业步行街后街,闹中取静。
小区没有物业,也没有保安,红砖砌成的楼体外墙爬满了枯黄的爬山虎。
这里早年间是固原县牛奶站的职工家属房。
后来企业改制,牛奶站黄了,房子就分给了老职工,住在这里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退休工人。
二号楼三单元,401室。
厚重的深绿色防盗门紧闭着。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
徐卫华蜷缩在客厅角落的一张旧藤椅上,双手死死地抱住膝盖,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今年六十五岁,是牛奶站的一名退休女工。
她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老伴前几年因病走了,平时很少回来。
徐卫华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像这栋老楼一样,在平淡和孤独中慢慢老去,直到死亡降临。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平静的生活会在两天前的一个傍晚被彻底粉碎。
那天,外面下着小雨。她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突然听到前面的步行街方向传来几声沉闷的“砰砰”声。
一开始,徐卫华并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