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我们如果想通过面部识别或者让目击者辨认来确定身份,那这条路已经堵死了。”吴军背着手,在尸体旁来回踱了两步。
现在的局势很明朗,康骄阳很可能已经死了,眼前这个团伙成员也死了。
那个四人团伙,如今只剩下了两人。
对于警方而言,人数少了并不意味着危险解除了,相反,剩下的歹徒只会更加疯狂,更加没有底线。
想要抓住那两个亡命徒,最快的办法就是弄清躺在地上的无名男尸是谁。
只要锁定了他的身份,就能顺藤摸瓜,查清他们的社会关系,进而挖出剩下两人的藏身之处。
可现在最麻烦的是,这张脸烂成了一锅粥,根本没办法通过辨认面部快速锁定其身份。
“身上搜了吗?”吴军不死心的问道。
“搜过了。”一旁的刘水庆汇报道,“兜里比脸都干净,没找到身份证。
吴军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没有证件,没有面容,这岂不是成了无头尸案?
这个年代警方可是没有DNA数据库的,快速比对就更不用说了,想要快速确认一具无名尸体身份的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
难道要发协查通报?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吴军抬起头,目光有些焦躁地在现场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一旁的江源身上。
江源正蹲在尸体的一侧,手里拿着强光手电。
他并没有去看那恐怖的头部,而是专注地观察着尸体的手部。
那是一双粗糙的手,指节粗大,手掌边缘有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就是这样一双手,江源却看得出神,仿佛那不是一双死人的手,而是一件精密的标本。
吴军心里一动,走了过去,江源在这个案子里之前一直充当着小透明的角色,如今终于有了他的用武之地。
不过如何用指纹来追出身份,这些吴军就不是很懂了,还需要向江源来请教。
“吴支,我想我有办法能确认这个人的身份。”江源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被现场惨烈的气氛所感染。
吴军眼睛一亮:“哦?你说说看。”
“指纹。”
江源指了指尸体的那双手,“虽然他的脸毁了,但他的手还在。”
“这双手很粗糙,老茧很厚,说明他长期从事重体力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