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尾巴擦干净。”
疤脸指了指那辆面包车,“先把车处理了。这地方不能待了,咱们得换个窝。”
“明天,老二你去弄辆新车,不管是用偷的还是抢的,记住找个快一点的。”
“老三,你跟我进城。咱们去储蓄所门口踩踩点。”
疤脸竖起三根手指。
“三天。”
“快的话,咱们三天之内把活干完,拿了钱直接往南边撤。”
老三听得两眼放光,用力点了点头:“行!大哥,我听你的!干 他娘的!”
“动手吧。”
疤脸一挥手。
老二和老三钻进面包车,挂上空挡,放下手刹,用力推了起来。
“一、二、走!”
面包车在荒草地上碾压过,缓缓向着河道的方向滑去。
前方的河堤是个陡坡,下面就是湍急的河流。
车头探出河堤的瞬间重心失衡,整辆车猛地向下一栽。
“哗啦——”
巨大的落水声在夜里传出老远,激起一片白色的浪花。
面包车在水面上沉浮了几下,冒出几个气泡,随后慢慢地沉了下去,直到完全被河水吞噬。
水面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圈圈涟漪荡漾开来。
三个黑影迅速消失在漫漫夜色中,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
固原县,红旗小区。
警戒线还没撤,楼道里依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现场勘察已经结束,技术人员提着箱子陆续撤离。
尸体被装进了运尸袋,抬下了楼。
吴军站在万红家门口,看着地上那滩已经变成黑褐色的血迹,脸色阴沉得可怕。
随着对万红社会关系的深挖,一个名字逐渐清晰地浮出水面——康骄阳。
这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他。
照片上的康骄阳戴着眼镜,斯斯文文,嘴角挂着腼腆的笑,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背负着十几条人命的悍匪。
“人不可貌相啊。”
吴军把资料合上,“这小子是内鬼,这一点基本可以确定了。钢铁厂的案子,他的作用很关键。”
“现在的问题是,他在哪?”
“他在固原杀了人,肯定不会久留。”刘水庆分析道,“要么是回平江跟同伙汇合,要么就是往外跑了。”
吴军断定道,“钢铁厂的钱没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