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康骄阳却在水电科,所以一开始他并不在射程范围内。
吴军马上让人对康骄阳进行了核实,后来才知道过康骄阳离职前曾在财务科借调过一段时间。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平江钢铁厂这么多工人,每年要发奖金工资一类的款项,财务科的人手是不够的,往往需要从其他科室协调人手来帮忙。
每年协调的人手都不同,如果要把这些借调来的人手都算上,那人数就多了。
而如今,警方正是靠着万红的社会关系,精准锁定了康骄阳。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像吸铁石一样啪地吸在了一起。
这伙劫匪对钢铁厂工资款的运送时间、存放地点、保卫力量如此熟悉,甚至能精准地在五分钟内完成突袭。
如果有内鬼,谁最清楚这些?
“把康骄阳的照片调出来!发给所有参战民警!这人有重大嫌疑!”吴军猛地站起身,下达了命令。
随着警方对康骄阳背景的深入挖掘,一段尘封在三年前的往事,逐渐清晰起来。
……
1997年6月,平江钢铁厂。
那是钢铁厂效益还算不错的年份,下班的铃声一响,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出大门,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
康骄阳站在厂门口的梧桐树下。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他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纸盒,那是他在县里最好的食品店买的点心。
他不停地看表,眼神里透着焦急和期待。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随着人 流走了出来。
是万红。
那时候的万红,比现在年轻,烫着时髦的卷发,在人群中很扎眼。
她是来平江县进修学习的,正好住在钢铁厂的招待所。
康骄阳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小红!”
万红停下脚步,看见康骄阳,脸上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骄阳,你还没走啊?”
“等你呢。”康骄阳把手里的点心盒子递过去,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这是给你的,路上带着吃。听说这家的枣泥酥不错。”
万红也没客气,很自然地接过了点心盒,掂了掂分量:“谢了啊。让你破费了。”
“不破费,不破费。”
康骄阳连连摆手,看着万红,“你……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