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星海对冯春泽的态度很满意,笑着说道:“行了,赶紧去办案子吧。我在这里马到成功啊!”
“好!”
挂断电话,冯春泽坐在办公椅上,并没有立刻冲出去抓人。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指纹是丁强的,说明人是丁强杀的。
但案发当晚,丁芸和王大海吵架,随后丁芸跑回娘家,丁强却出现在了案发现场。丁芸真的不知情吗?
如果她不知情,为什么这几天面对审讯,她的表现那么反常?
那种绝望、那种死扛,不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倒像是在保护什么人。
冯春泽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大檐帽扣在头上。
“提审丁芸。”
审讯室里,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丁芸坐在审讯椅上,眼神有些呆滞。这几天的审讯让她看起来憔悴不堪。
冯春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个搪瓷茶缸,拉开椅子坐在了丁芸对面。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上来就拍桌子瞪眼,也没有厉声呵斥。
他把茶缸放在桌上,又摸出烟盒,点了一根烟。
青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
冯春泽透过烟雾看着对面那个瘦弱的女人,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如果不是江源比对出了指纹,他可能还在把这个女人当成杀人凶手来审。
“丁芸。”
冯春泽的声音很平缓,反而像是在聊家常。
丁芸抬起眼皮,看了冯春泽一眼,又迅速垂下头,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这几天你也累了吧。”冯春泽弹了弹烟灰,“我们也累。案子查到现在,很多事情其实已经清楚了。”
丁芸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
冯春泽身体前倾,目光温和地落在丁芸脸上:“今天咱们不聊案发当晚的细节,也不聊你和王大海怎么吵架的。咱们换个话题。”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几个字:
“先说说你弟弟吧。”
听到“弟弟”这两个字,丁芸整个人猛地一震。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冯春泽。
冯春泽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更加笃定了。
“怎么?不想提他?”冯春泽语气依然平淡,“丁强,二十六岁,泥瓦匠。听说他最近谈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