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进站口旁边的临时停车位上。
三人下车。
老窦很有眼力见地把行李提下来,放在江源脚边,然后退回车里等着。
梁永坡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江源的手。
“走了,江源?”梁永坡的声音有些低沉。
“走了,梁支,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江源客气道。
“说什么屁话,是你救了我们的急。要是没有你,这案子现在指不定什么样呢。”
他顿了顿,用力晃了晃江源的手:“一定要常来啊!咱们东阳离平江也不算远,坐火车也就几个小时。有空一定要多来玩!咱们局里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只要你来,不管是公事私事,给我打个电话,我一定接待好!”
江源笑着点了点头:“以后有案子,我们肯定还会再联系的,梁支。咱们干这行的,山不转水转嘛。”
梁永坡叹了口气,还是舍不得道:“别光说案子。没案子也能来。你哪怕就是过来看看,单纯来吃顿饭,我们都是开心的。”
他心里清楚,像江源这样的人才,就像是锥子放在兜里,迟早要冒尖的。
这种人,平江县局留不住,东阳市局想留,也难。
省厅、部里,早晚会看到这块金子。
梁永坡颇为不舍地放开了江源的手,像是放开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实现的梦想。
魏少平这时候走了上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看起来沉甸甸的,勒得手指都有点发白。
“小江啊,这次真是辛苦你了。我们也没什么好表示的。”
他把塑料袋递过来:“这里面就是点特产,也不值钱,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也是我们东阳的一点心意。”
江源接过袋子,手往下一沉。
他没有当面打开,这样做反而会驳对方面子。
推辞是不可能推辞的,魏少平既然拿出来了,那就是一定要给的。
“谢谢魏局,谢谢梁支。”江源客气地说道,“让你们破费了。”
“哎,客气什么。”魏少平摆摆手,“都是一家人。”
广播里开始播放检票通知。
“开往平江方向的列车即将检票……”
江源看了一眼身后的大钟。
“时间差不多了。”江源提起地上的帆布包,另一只手拎着那个沉甸甸的塑料袋,“我要上车了。魏局,梁支,你们留步。”
“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