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明白……”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在抖,“我配合,我一定配合!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只要能救回明宇,让我干什么都行!”
江源拉过椅子,坐在孙丽茹对面,从兜里掏出笔记本,摊开放在腿上。
梁永坡坐在一旁,没有插话,而是把主导权交给了江源。
“孙姨,你好好回忆一下。”江源看着她,“龚赫家的别墅,最近一年到两年左右,都有谁参加过水电维修,或者是局部的装修?”
“你想仔细点,任何进过家门的维修工人,不管是修灯泡的,还是通下水道的,都算。”
孙丽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警察会问这个。
她原本以为会问她案发当天的细节,或者是问有没有看见可疑车辆。
她皱着眉头,陷入了回忆。
“维修……”孙丽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龚总家是大房子,东西多,平时坏个灯泡水龙头的,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她想了想,“大修大改的次数不多。”
江源耐心地等着,笔尖悬在纸上。
“我想起来了。”孙丽茹眼睛稍微亮了一下,“龚总家那个电路,设计得不太好。他家电器多,大彩电、大冰箱,总是跳闸。”
“龚总发过好几次火,说这房子几百万买的,连个电都供不上。所以我们找电工前前后后改过3次线路。”
“哪三次?谁来修的?”江源立刻追问,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第一次是去年夏天,那时候刚入伏,天热,空调老停。那次是刘工自己来的。”
“刘工?”
“对,刘工。”孙丽茹解释道,“他是龚总公司工程部的电工班长,叫刘长贵。”
“龚总信得过他,家里的活儿基本都交给他干。那人挺老实的,干活也踏实,话不多,来了就干活,干完就走,连口水都不喝。”
江源点点头,在纸上写下“刘长贵”三个字。
“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去年冬天,快过年的时候。家里要挂彩灯,还要加几个插座。”孙丽茹回忆着,“那次……那次刘工不是自己来的,他带了个人。”
江源手中的笔停住了,抬头看向孙丽茹:“带了谁?”
“说是他徒弟。”孙丽茹比划了一下,“个头不高,挺壮实的,看着得有三十来岁。长得……怎么说呢,看着挺凶,眉毛这儿有块疤。”
她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