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坡点点头,接过话头:“江同志分析得非常全面!这比我们漫无目的地瞎撞强多了!”
他敲了敲桌子,大声说道:“大家不要一叶障目,要针对这个线索充分讨论!王大,你们的人负责排查五金店;李大,你们把符合职业特征的前科人员名单拉出来……”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名年轻民警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色有些发白。
他顾不上敬礼,径直冲到梁永坡面前,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梁支!魏局让您马上去一趟他办公室!”
梁永坡眉头一皱:“什么事这么急?没看这儿正开会部署任务吗?”
年轻民警看了一眼周围的同事,声音更低了些:“龚赫刚才来魏局办公室了,说是绑匪那边有了新动静。”
这一句话,让离得近的几个刑侦大队的队长脸色瞬间变了。
“说什么了?”梁永坡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他们把赎金提高了。”民警咽了口唾沫,“这次要三十万。不是总共三十万,是追加三十万!总数一百万!”
“什么?!”
梁永坡的声音陡然拔高,会议室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边。
一百万。
在1999年,这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代表着绑匪的贪婪在膨胀,也意味着他们要么是觉得吃定了龚赫,要么是为撕票在做最后的准备。
无论哪种情况,对人质的安全来说,都是极度危险的信号。
“这帮王八蛋!”梁永坡狠狠骂了一句,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电话进行追踪了吗?”
“技侦那边正在追。”民警回答。
“告诉技侦,我不管什么难度!最多给他们一个小时!必须给我锁定电话的位置!”梁永坡厉声喝道,“还有,把电话录音马上拷贝一份给我!”
“是!”民警领命,转身飞奔而去。
梁永坡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出了一口气。
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了。
龚赫作为东阳市的知名企业家,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情绪就很不好,现在绑匪坐地起价,龚赫的情绪肯定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时候,警方不仅要破案,还得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