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选最右边!”青年指着右边的牌,手指微微颤抖。
瘦猴挑了挑眉:“确定?”
“确定!开!”
瘦猴也不废话,伸手一翻。
梅花A。
青年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二十块钱,不到两分钟,就这么没了。
对于一个靠力气吃饭的工人来说,这种打击是颇为沉重的。
旁边的胖子托儿适时地发出惋惜的声音:“哎呀!兄弟,你这运气太背了!刚才那黑桃A明明就在中间,我都看见了,你怎么不选中间呢?”
工装青年这时彻底上头了。
他摸遍了全身上下的口袋,却再也摸不出一分钱。
“我……我兜里钱不够了!”他喘着粗气,盯着瘦猴,“你等着!我家就在附近,我回家取一些来!这一把,我一定能赢回来!”
瘦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这种回头客是他最喜欢的。
“好啊,兄弟,我等你啊。”瘦猴大度地挥挥手,“位置给你留着,快去快回。”
青年转身拔腿就跑,很快消失在人群外。
江源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种骗 局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此,它利用人性的弱点,让人一步步深陷泥潭。
他下意识地转头想和师父说句话,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江源一愣,连忙四处张望。
人群依然拥挤,那个胖子托儿还在唾沫横飞地忽悠着下一个受害者,瘦猴依然在卖力地吆喝。
他踮起脚尖,目光扫过人群外围,依然没发现陈启新的身影。
江源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师父的意图。陈启新应该是去联系辖区派出所了。
在这种街头治安案件上,如果没有足够的人手控场,很容易引起混乱,甚至让嫌疑人趁乱逃脱。
尤其是这种团伙作案,除了明面上的瘦猴和胖子,人群里肯定还藏着负责望风和起哄的同伙。
江源深吸一口气,没有声张,继续站在原地,盯着场内的每一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又有几个人经不住诱 惑,挥舞着钞票挤上前去。
结局毫无悬念。
有的人赢了一把,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连输好几把把,把本金和赢来的钱全吐了回去。
还有的人上来就输,骂骂咧咧地不服气,又掏钱再赌,结果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