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侧身,让开门口:“几位请进来说话吧。”
三人跟着慧明走进寺庙。
山门内是一个不大的前院,青石板铺地,打扫得很干净。
正对着的是大雄宝殿,殿门关着,但从窗缝里能看见里面供着佛像,香案上点着长明灯。
院子两侧各有几间厢房,窗纸透出昏黄的灯光。
几个年轻僧人正在廊下扫地,动作很慢,很轻,看见吴军等人,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便继续埋头干活。
整个寺庙弥漫着一种与世无争的宁静。
慧明引着三人穿过前院,来到后面的一排平房。这些房子是典型的佛教建筑风格,青瓦白墙,屋檐下挂着风铃,夜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推开其中一间的门:“这是贫僧的禅房,几位请坐。”
房间不大,约莫十平米。陈设极其简单:靠窗一张单人木板床,铺着素色床单,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
慧明示意三人坐在板凳上,自己则在床沿坐下。
“寺庙简陋,让几位见笑了。”他说。
吴军摆摆手:“慧明师傅客气了。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想了解刘玉梅的情况。听说是您报的案?”
慧明点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惋惜:“刘施主每周日都会来寺里,三年多了,从未间断。”
“这周日却没来,贫僧觉得奇怪,便让寺里的小师傅去她住处看了看,敲门无人应答。又等了一天,还是没消息,这才报了警。”
他顿了顿,轻声说:“刘施主是个苦命人。”
吴军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和笔:“能详细说说吗?”
慧明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让那些皱纹显得更深了。
“刘施主是三年前来的平江。”他缓缓开口,“那时候她还年轻,三十多岁,从北边来的,说是家里遭了灾,出来讨生活。”
“她没什么手艺,但手脚勤快。一开始在县城东头的‘兴隆大饭店’当服务员,洗碗、擦桌子、端菜,什么活儿都干。”
饭馆老板姓陈,见刘施主干活麻利,人也本分,后来就把她雇到家里当了保姆。”
慧明的声音很平和,像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
“一天晚上,刘施主在陈老板家,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她打开门,门外却没有人,只有一个竹篮子放在地上。”
“篮子里是个女婴,裹着破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