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我和江源的判断一样,我判断她不是单人作案,至少是个小型团伙,甚至分工很明确,有人负责拐,有人负责运,有人负责卖。”
“王彩凤可能就是负责‘拐’这一个环节的。”
他的笔尖在白板上重重一顿:“不过好在这个线头被我们拽住了。”
找到了王彩凤,周长江重振雄 风,精神已经亢奋得像是打了鸡血。
“我已经派两组侦查员,一组摸排王彩凤的社会关系,找她藏身的地方,另一组伪装成买主,通过中间人接触她。”
乌金山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周局,这太冒险了吧?万一中间人就是他们团伙的人,或者打草惊蛇...”
“所以要快,老乌啊,她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盯上她了,她出来就是为了挣钱的,有买主上门,她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不过旧案清查这一块也不能停,王彩凤一露头,很多线索就活了,把范围扩大,再捋一遍,看看有没有能和她并上的。”
一道道命令发出,会议结束时天已经亮了,远处的天边露出鱼肚白,专案组连轴转了几天,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疲惫,但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之前是漫无目的在黑夜里摸索,现在至少看见了一盏灯。
旧案清查的工作还在继续,但节奏明显轻快了些。
这次手里有了王彩凤这根线,凡是涉及她这个长相或特征的案子,基本都可以纳入射程范围内了。
从天亮干到上午,已经摞起二十多份案子了。
七个小时后。
周长江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他抓起话筒,话筒那边传来侦查员压低的声音。
“周局,我们接触上了。”
周长江身体瞬间绷直:“说。”
“我们通过中间人,在河阳县旁边的一个村子叫小营村的地方见到了王彩凤。”
“她很谨慎,幸好我们提前带了现金,她才带我们来这里,我们在现场看见了一共七个男孩,王彩凤按品相给他们分了类,年龄小不记事的,身体活蹦乱跳的贵一些,要八千块钱。”
“如果年龄大一点的,不太健康的,就是三千到五千。”
周长江捏着话筒,心里有千钧怒火。
“这些孩子的状态怎么样?”
“看上去不太好,有几个眼神都是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