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净利落,不到三秒钟,田诚已经被反剪双手铐住了。
“你们干什么?抓我干什么?”田诚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开始挣扎,“我犯什么事了?啊?”
雷殿军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田诚,反问道:“五年前你干了什么?你不记得了?最近去没去过平江?嗯?”
田诚身体猛地一颤。
他就像被突然抽掉了骨头,整个人软了下来,头耷拉着,不说话了。
雷殿军抓着他胳膊的手都在抖。
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种颤抖,从指尖一路传递到肩膀,止都止不住。
他眼睛通红,死死咬着牙,努力控制着不让眼眶里的眼泪流出来。
五年了。
他常常做梦,梦到这一天的到来,梦到把嫌疑人按在墙上,梦到被害人的儿子顺利考上了大学,梦到巷口的那摊血消失不见,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徒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师父,上车吧。”
雷殿军深吸一口气,松开田诚的胳膊,直起身抹了把脸,脸上湿漉漉的。
“带走。”
清晨,平江县公 安局。
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簌簌的往下掉。
江源刚把办公室的窗户打开,褚美娟的案子并到临港区红衣女尸案后,省厅牵头成立的专案组,平江这边的压力少了不少。
江源正思索着要不要再窗台的花盆上养点什么,要不都快成别人的烟灰缸了。
办公室门突然推开了。
李建军咧着嘴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份文件。
“江源!好事儿!”
他走到桌前,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拍:“省厅给你的二等功批下来了,你小子这会可露大脸了。”
江源怔了怔,拿起那份文件,是省厅政 治部的表彰通报,白纸黑字,盖着红章。
上面写着因江源在哈城出租车系列抢劫案及褚美娟被害案中的突出贡献,记个人二等功一次。
看到褚美娟的案子破了,江源心里松了一口气。
“褚美娟的案子破了?”江源问道。
李建军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他抖出一根烟点燃:“就是前两天的事儿,雷队亲自带队按住的。”
烟雾从李建军鼻孔里缓缓喷出来,:“你猜怎么着?那王八蛋小时候撞见他妈出 轨,受了点刺激,长大以后就对中年女人有种近乎变态的恨。”
“心里扭曲了,反正他也承认了,褚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