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钱包里的现金也没多少,让他又放下了带走财物的念头。
江源靠在椅背上,开始思索。
凶手应该不是第一次杀人了,用刀捅人这种事,没有经验是做不到的,因为你会紧张,很难一刀毙命。
就拿褚美娟脖子上的致命伤来举例吧,如果是没经验的人,颈椎上的骨头会把刀卡住,甚至因为刺入角度不足而无法达到一击致命的效果。
而凶手却很利索,一刀捅在了褚美娟脖子上达到了致命一击的效果,同时又往褚美娟胸口上和脖子上补了几刀,避免被褚美娟没死透被警察救活把他供出来的风险。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江源盯着台灯,陷入了沉思。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褚美娟都已经43岁了,算不上是很有美色的女人,她也没有钱,如果图财是绝对不会找到她头上的。
江源想起了之前摸排时,有人和他说过,褚美娟生前离过一次婚,她的丈夫嗜赌,把家赌的家徒四壁,还有家暴的行为。
为了逃离家庭,褚美娟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和前夫离的婚。
难道凶手是她丈夫?
要知道,在夫妻关系中,前夫杀死前妻或前妻杀死前夫的案例比比皆是,这倒是一个很值得怀疑的点。
正当江源思索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吱呀——
门被推开,李建军和陈启新一起走了进来,陈启新将一沓子刚采集的指纹卡放在了江源桌子上,站在了李建军的身后。
“小江?怎么样?”李建军嗓门挺大,一进来就直奔主题。
他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眼睛发亮,这架势就像已经准备好了手铐,只等江源一点头,他马上就带人冲出去抓人。
但江源却摇了摇头:“师父,李队,摸排走访的人里,暂时没有和凶器上匹配的指纹。”
李建军愣了一下,他搓了搓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随即摆摆手:“没事儿,这才第一天摸排,范围还窄。”
他想了想,决定还是说出心中的想法:“师父,李队,这个褚美娟之前离过婚,她的前夫...“
李建军摆了摆手:“这个你不用管,她前夫我们调查过,根本不在平江县,没有作案时间。”
江源又陷入了沉默。
陈启新指了指那一沓子刚放在桌子上的指纹卡,安慰道:“我从东边工地那一片采集了几十号农民工,全在这儿了,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