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启新也是深有体会,如果他不是江源的师父,恐怕现在也跟着任帅钦一边吃着泡面,一边埋头补充材料。
之所以他现在能在这儿吃烧烤,很大程度也是沾了江源的光。
“小江,我是从来没想到我有一天能跟着徒弟沾光,说实话我现在也干不动了,去年和我前妻办了离婚,她带着孩子去了美国,我一个人生活也没啥意思,有时候就想着,能在平江这屁大点的地方混混日子就得了。”
“结果你小子来了以后,我这个当师父的反倒跟在你屁股后面跑,哈哈哈,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不过还是要感谢命运安排的,至少这份工作,让我觉得比以前有意思了。”
陈启新本就是退伍下来当的警察,和平江刑侦大队很多警察一样,都属于螺丝钉属性,这种日复一日的工作也确实干的没什么成就感,但又不得不干,属于陈启新目前的中年危机了。
公 安系统能坐办公室喝茶看报纸的岗位是有限的,就算有也轮不到陈启新这种没关系没门路的警察,不过他现在确实想带好江源这个徒弟,倒不是为了什么沽名钓誉,纯粹就是给自己的工作增添几分成就感。
像是警察这种事多钱少还容易被老婆埋怨的工作,如果再没有一点成就感支撑,是过得很煎熬的。
江源被邱美霞和师父陈启新夹在中间,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俩就别一直围着我说了,大家以后还要共事很多年的,说的我都肉麻了,来吃串吃串,咱们今天出来是放松来了。”
他成功转移了话题,邱美霞拿起一串肉串,放在嘴里咬了一小口,很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一边咀嚼一边竖起了大拇指。
这串,确实好吃。
这种赞叹的眼神陈启新看过一次就够了,他又拿了几串白串放在邱美霞那边,建议道:“你再尝尝白串,这种白串是最考验肉质的。”
“像是很多黑心烧烤店,喜欢用烧烤料腌制一些羊肉,掩盖肉质的不足,而白串就通透很多了,只撒一把盐,肉质怎么样,食客心中自有评判。”
邱美霞没想到陈启新在吃的上造诣这么深,她接过后尝了一口,肉质很紧实,汁水很多,没什么膻味的羊肉遇到恰到好处的盐,一切都刚刚好。
“陈叔,你这吃的功夫绝了,被你这么一说,我感觉都更好吃了。”邱美霞又咬下一口,很满足的说道。
陈启新笑眯眯的说道:“我平时在家也没什么事做,没事就研究研究吃的,我前妻一年带儿子回来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