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美霞推了推前面的报告文件:“各位同志,我们法医这边刚拿到检验科对头发的初步分析报告,从这份报告来看,这根头发根部的毛囊结构完整,没有暴力拉扯导致的断裂痕迹。”
“因此我们判断这根头发属于自然脱落,其皮质层和髓质层的结构显示,卷曲是天生的,排除后天烫发的可能性。”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条关键的信息:“初步判断,拥有此类头发的人,很可能具有比较明显的自然卷发质。”
“另外,我们对荣丽的尸体发现了解刨,死者荣丽的脖颈处有被掐的痕迹,这也是她身上唯一的伤痕,也就是说,案发当天,荣丽先被凶手活活掐死,随后才进行的侵犯行为。”
之前和江源有过一面之缘的痕检老周也举手发言:“吴支,任队,我是案发后第一批进入现场的痕检,我们一开始在现场提取到了一枚44码的脚印。”
任帅钦点点头,他将这一信息进行了补充,确保吴军能明白这里面的意思。
“吴支,荣丽所在的宿舍楼全部为女生,根据这个鞋码来推算,嫌疑人身高应该在185左右,我们发现宿舍楼里并没有这个身高的女生。”
“为了慎重起见,我们对全宿舍女生的鞋码都进行了统计,并没有人是这个鞋码。”
“也就是说,凶手不是该栋宿舍楼内的学生,结合这个身高和头发来看,很大可能是一名男性。”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新的线索加入,自然有人持开放态度,有人持怀疑态度。
“宿舍是开放环境,人来来走走的很正常,怎么就能说头发一定属于凶手呢?”
“唉,算了老王,咱们现在也没有新的线索,只能先这么整了呗。”
1999年,技术手段终究有限,如果是在江源前世那个年代,大可以进行大规模的DNA比对,头发是谁的几个小时就能比对出来。
但在当下,DNA检测技术才刚刚引入国内,目前只有部里和几个发达省份能做,就算送过去周期也比较漫长,再加上成本高昂,属于远水难解近渴。
就在众人沉吟之际,江源开口道:“吴支,任队,我有个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他的身上,经过钢铁厂案和发现的这根卷发,江源的话在这里多多少少是有些重量的。
“既然凶手一时半会藏在水下,那我们不如放一点诱饵让他来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