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妈。”江源点点头,把碗里最后一口面汤喝干。
慢慢一大碗牛肉面下肚,热量从胃里扩到四肢百骸,感觉干活都比以前有劲儿了。
简单收拾收拾,换好服装,江源迈着步子下楼准备上班。
当他走到楼门口,准备推车上班的时候,脚步却顿住了。
墙根空空如也,平时骑着上班的自行车不见了踪影。
江源愣了一下,下意识环顾四周,以为自己记错了位置,可来回扫了几遍,都没看见自己的自行车。
他心里顿时有一个不太妙的预感。
他往前走了几步,果然在附近的垃圾桶里看到了自己那辆自行车的U型锁。
锁身还完好,但锁梁却从中间硬生生的断裂,断口呈现一种不规则的扭曲,显然是被人用钢管铁棍之类的工具利用杠杆原理给撬开的。
很多贼又想干这行,却又没有那个耐心和手艺,很多时候就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
除了这种暴力开锁的贼,还有一种贼喜欢批发式工作,他们会开着一辆三轮车,看到用链锁锁在固定物上的车,就直接将整车搬上三轮,叠在一起拉走,像串糖葫芦一样。
“得。”江源弯腰捡起被暴力拆开的U型锁,在手里掂了掂,这下好了,刚才还答应母亲帮问问刘婶的事儿,转眼自己的自行车也报销了。
看来今天这班只能腿儿着去了。
江源无奈的摇摇头,将U型锁放进公文包里,迈着步子朝平江县局溜达过去。
步行走到县局比骑车要慢二十分钟左右。
刚走进县局大院,就碰上了正准备外出的李建军。
“江源?你这个点才到,是不是没休息好?”李建军关切的问道。
江源举了举U型锁残骸,无奈的笑了笑:“李队,不是没休息好,是自行车让人给端了。”
他语气很平静,带着点自嘲,作为刚从命案中抽身而出的刑警,对于自行车被盗这种破事儿,其实很难生出普通群众那种强烈的愤慨。
毕竟角度不同。
普通老百姓丢了车,那可是切身的财产损失,自然对其深恶痛绝,这一天班也上不好了,觉也睡不香了,吃嘛嘛都不香了。
恨不得立刻抓住小偷,追回损失,让其受到法律的严惩!
但在江源看来,要想侦破这种盗窃案,首先得先固定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