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干了什么,我们不知道?”刘水庆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锐利如刀:“为了抓你,老子带着七八个兄弟跑了七百多公里,你以为我们吃饱了撑的,没事遛弯玩儿呢?”
张志强垂下了脑袋,之前那点满不在乎的表情,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水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他吸了口烟,语气放缓了一些:“把你那天打架的事儿,前因后果老老实实给我说清楚。”
张志强沉默了几秒,不知道是在组织语言还是权衡利弊,最终瓮声瓮气的开口:“那天我心情不好,就想着自己整点烧烤,喝点酒解解闷。”
“我喝高兴了,唱了两句歌,对面那桌就不乐意了,说我吵到他们了。”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刘水庆,见对方没什么表示,才继续道:“我本来心里就有火,就和对面骂了几句,结果他们五六个人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警官,我当时就一个人,我寻思我这时候不能怂,出手必须要狠一点,把他们镇住,不然吃亏的就是我。”
“所以你抄起瓶子就给人眼睛干瞎了?”刘水庆嗤笑一声。
张志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后面辩解的话一下子全堵在喉咙里,他闭上嘴,不说话了。
“还犯过别的事儿没有?”刘水庆话锋一转,直击要害。
“除了这次打架。”
张志强身体僵了一下,脸绷紧不说话了。
刘水庆干了二十多年刑警,这种动作在他眼里和承认没什么区别,他在心里冷笑,知道这小子身上肯定还背着更重的货。
“到底有没有!”刘水庆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同炸雷在审讯室里回荡。
张志强被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没有!真没有了警官,就...就这次打架失手了。”
“九三年的事儿,再好好想想。”刘水庆根本不接他的话茬。
“要是就因为打个架,至于我们七八个人跑了七百多公里去抓你?”
按照张志强从小狠厉不饶人的性格,之前他早就骂回去了,但现在手铐一戴,审讯椅一坐,不知道为啥戾气凭空减少了几分。
“我再提示你一句,那年国庆节,在咱们县老国道上。”刘水庆亮出了一张指纹衬纸,但这次他没放在张志强面前,距离稍微远了点,也就看不清上面指纹的残缺。
相比于之前那张指纹卡,这其实是一种心理上的威慑,毕竟九三年的案子只有八个特征点,在法律上是没有效力的。
但在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