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什么桃子,你他妈喝多了!”刘水庆急了,“我们固原有个案子,故意伤害,凶手留的指纹清清楚楚,送到市局排队都排到姥姥家了!”
“我这不是听说方老师来了,赶紧过来想请他瞅一眼,就一眼!行不行的我认了!”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推车门,李建军借着酒劲,脚下生根,死死顶着。
“瞅啥瞅?刚才我和启新轮番上阵,啤的白的都上了,人家方老师跟喝水似的,再说了,方老师下午回省城的车票都订好了,一分钟都不多呆,你下车也没用!”
两人一个车里一个车外,正较着劲,刘水庆到底是没喝酒的,瞅准一个空档,猛地一发力,总算是从车里钻了出来。
可当他站稳时,翠苑楼门口已经空空如也,哪还有方立军几人的影子?
“人呢?方老师人呢?”刘水庆急了,踮着脚四处张望。
李建军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酒气喷了他一脸:“别瞅了,方老师的车刚开走,急着赶火车呢。”
刘水庆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李建军的鼻子:“老李!都怪你!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案子有多急?被害人家属天天来局里问,刚才你要不拦着我...”
“哎哎哎,别急眼嘛。”李建军打断他,脸上的笑容高深莫测:“方老师虽然走了,但我们平江也不是没有会看指纹的。”
刘水庆一愣,看向李建军:“你什么意思?”
李建军却不接话了,他话锋一转,眯着眼看向刘水庆开来的那辆吉普车:“老刘啊,听说你们固原县最近阔气了,市里刚给你们批了两辆新警车?”
“啧,真是同人不同命,你是不知道我们局这日子过得,苦啊!队里那几辆老桑塔纳,离合器踩下去,都得用脚勾着才能回来...”
刘水庆听着他这前后不搭的话,再看他此刻眼神清明,哪还有刚才那副醉醺醺舌头都捋不直的样子?
他猛地反应过来,眼睛一瞪:“好你个李建军,你他妈...你他妈真是个老狐狸!”
他气的在原地转了个圈,哭笑不得:“幸亏你当警察了,你要是去下海做买卖,你他妈肯定是个奸商!”
李建军也不恼,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意味深长的又补了一句:“新车嘛,总得磨合磨合,拉出来跑跑长途,说不定对车好。”
刘水庆看着他,心里跟猫抓似的。
李建军这话里有话,他听得明白,但是平江县局...除了方立军,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