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眼下除了相信这些警察,她一个妇道人家,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去找凶手拼命吗?她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她死死攥着那本警官证,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建军知道,这下暂时的稳定达成了,他朝不远处的两名民警递上一个眼神,两人立刻会意,小心翼翼的将李莎莎的母亲带离现场进行安抚。
李建军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无声的吐出一口浊气,他后背的警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压力,这才刚刚开始传导过来。
与此同时,巷子深处。
江源在帮忙搬完尸体后,便顺势从现场勘察箱里找出指纹刷和银粉,蹲在尸体周围的地面,小心翼翼的刷显。
他的动作极其专业,不放过任何一寸可能遗留痕迹的角落。
“咦?”邱法医略显诧异的出现在他身后。
江源头也没抬就知道是邱法医,他也顾不上回头,此时他正屏息处理墙皮上的痕迹。
“你居然还会这个?”邱法医饶有兴趣的蹲在他旁边,看着江源操作。
“这可是技术活,咱们局现勘老顾都不一定每次刷出像样的来。”
江源心里暗忖,我都参加过多少轮全国性的指纹会战了,这种基础操作简直如本能。
但他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他停下动作,略显腼腆的笑了笑,语气拿捏的恰到好处。
“我在警校的时候,专家来讲座的时候学过几手,也是瞎琢磨,这不,第一次碰上真案子,就想试试看。”
“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能碰上半个呢?”
邱法医闻言,口罩上方的眼睛弯了弯:“想法是好的,不过咱们局可没有会看指纹的专家,就算你刷出来,也得送到市局去处理。”
“这一来一回的,还得排队,加上他们案子也多,说不定什么时候才有消息呢。”
她的语气带着些无奈,但这就是这个年代基层刑侦的现状。
“我知道,但有总比没有强,多一份痕迹,就多一条路。”
“那你加油吧。”邱法医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可能沾到的灰,“希望能有用。”
“邱法医,你们怎么还不走,尸体不都搬完了吗?”江源一边问,一边用胶带小心翼翼的提取着刚才刷显出的一个模糊指纹。
“等车呢。”邱法医指了指巷口方向,“拉尸体得用专门的车,后面有冷藏柜,得保持低温,不然容易影响检验。”
她嘴上带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