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收藏癖,不爱收藏山水字画、古玩花瓶……就爱收藏顾医生的真迹。”
顾浅眠:“……”
顾浅眠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只觉得无语。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她没说话,低头在病历上快速写了几笔医嘱。
只要身上还穿着白大褂,她就是医生,得为患者服务,满足患者需求。
顾浅眠写完以后,将病历本递给他。
霍庭深垂眸看了眼,瞧着她清秀娟丽的好看字迹,唇角勾了勾,小心仔细地收好,懒洋洋地笑着说道。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忙吧,我帮你出去叫号。”
霍庭深也不是第一次来找她看病,流程都熟悉,还挺自觉的。
他也没想过顾浅眠会挽留自己,或是跟自己说说话,识趣地转身就走,争取尽量不惹人嫌。
“等一下。”
突然。
霍庭深身后传来一道温柔清冷的悦耳嗓音。
他脚步顿了下,回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坐在办公桌后,身上穿着白大褂的绝美女人。
霍庭深眉梢轻挑,心脏倏地跳快了几拍,像是有绚烂烟花在胸膛绽放,薄唇忍不住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眸光柔和下来,满是期待地问道。
“怎么了?”
顾浅眠抬眸静静看向他,神色依旧淡漠,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戴着宽大的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水光莹莹的漂亮狐狸眼,天生就勾人。
霍庭深漆黑如墨的眼瞳紧盯向她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盈盈双眸,像是要被她清澈透亮的眼瞳吸入进去,一时有些晃神。
他心脏跳得更快了些,如雷如鼓,喉结缓缓滚动了下,嗓子突然有些发痒干涩。
霍庭深锋锐凌厉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唇角扬起的弧度越发深邃。
他简直是爱死了她这双仿佛会说话的漂亮狐狸眼。
顾浅眠像是没看见他目光灼灼的火热视线,沉默几秒,语气平静地问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
霍庭深看着她的眼睛有些入迷,一时没回过神,下意识低声问了句:“什么?”
“伤口。”顾浅眠努了努下巴,点向他缠着干净绷带的手掌,眸光微动,语气平静地说道,“你是故意在自残吗?就为了在我每次出门诊的时候可以来挂我的号见我。”
霍庭深:“……”
霍庭深缓缓垂下密长的乌黑睫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