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深:“……”
霍庭深垂眸看着医嘱上清秀娟丽的字体,和顾浅眠这个人一样,透出一股淡淡的高不可攀。
不像是高岭之花的冷,倒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只可远观。
他指尖蓦地攥紧,也不知道是想起来什么,下颌用力绷起,脸色阴郁道:“欺负过你的人总要付出代价,他破产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起来。”
顾浅眠抬头看着电脑屏幕,已经开始叫下一个号,闻言只是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略显讥讽的弧度,反问说。
“是吗?”
“那你欺负过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霍庭深顿时又是一噎。
他喉结感觉都泛起一股腥甜的血腥味,修长的指尖用力攥紧医嘱,骨节都泛白。
霍庭深垂下乌黑的纤长睫羽,心里不免觉得有些苦涩。
对啊。
他才是欺负她最多的那个人,那他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办公室沉默下来,气氛有些凝固。
霍庭深有些贪恋地抬眸看向坐在办公桌后气质温柔清冷的绝美女人,一时舍不得离开。
他现在好像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勉强得到她几分出于职业道德的垂怜。
和她心平气和地说几句话,和她相处在同一室内,好好看着她来缓解自己日夜加深的思念。
不是因为他是霍庭深。
而是因为他是她的患者。
霍庭深突然有点庆幸她是一个非常有职业素养的好医生,不至于给他赶出去,而是能耐下心来给他看病。
至于病是怎么来的,你别管。
霍庭深眸色微深,心尖一动,薄唇微张,刚要开口:“顾……”
“咚咚”。
突然。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秦鹤舟突然表情严肃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欣长身姿穿着白大褂,语速飞快地说道。
“顾医生,麻烦来参加一下会诊。”
“有个比较棘手的手术,你过来看看。”
顾浅眠闻言,急忙站起身,看都没有看霍庭深一眼,点点头说道:“好,我这就来。”
霍庭深不敢打扰她工作,漆黑如墨的眼瞳紧盯向她匆匆离开的纤细背影,锋锐凌厉的视线不经意间与秦鹤舟撞到一起。
秦鹤舟与他快速对视了一眼,没说话,只轻轻点了下头示意,清隽斯文的神色不变。
霍庭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