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像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
当霍庭深开始处于过去顾浅眠的位置上,与她经历同样的事情,与她感受同样的情绪,他突然就觉得——
自己以前,是真该死啊。
为什么要因为赌气就不告而别地跑出国呢?
当时明明应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的。
比如——
直接当面去问她。
霍庭深指尖死死攥紧,幽暗深邃的清冷瑞凤眼直勾勾地盯着病房大门,站在原地沉默许久,手臂用力绷紧,露出青筋,眸底划过一抹迟来的懊悔。
他沉下脸,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到如今,究竟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想啊。
快想想。
死脑子,快想!
霍庭深修长指尖颤抖着,下意识就想从兜里摸出烟来点燃一根,手都探到烟盒了,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是在医院,静默一瞬,只能放弃。
他抬眸紧紧盯着顾浅眠离去的方向,唇瓣抿起,俊脸阴郁,也不知道是想起来什么,垂眸看着自己手里已经凉掉的饭盒,眉头拧成川字。
顾浅眠忙完以后从病房出来,并没有看到霍庭深那抹熟悉的高大挺拔身影。
挺好的。
她下夜班回家,路上坐车的时候,单手撑着精致小巧的雪白下巴,抬眸静静看着车窗外快速划过的模糊街景,神色淡然,忽然想到——
霍庭深当时打算和自己说什么来着?
……算了。
也不重要了。
顾浅眠下班回家以后,没多久白林月就来找她。
大概是上回顾浅眠晚上出门差点让醉汉欺负给白林月留下心理阴影,她最近有空的时候就会跑来找顾浅眠玩,也好确认她平安无事。
顾浅眠吃饭的时候,和她说了班上发生的八卦趣事,包括霍庭深跑来医院找她送盒饭这一趴。
白林月啧啧两声,掰开一次性筷子,愤愤不平地说道:“他现在又来缠着你干嘛?早干什么去了。”
顾浅眠:“谁知道呢,不过无所谓了,我都想好了,他要是实在不乐意离婚,我就跟他分居两年再起诉。”
白林月不免有些困惑:“眠眠,他都出国两年了,天天不着家的,你们这样不算已经分居两年了吗?”
“不算。”顾浅眠也很无奈,“我咨询过律师,这两年霍庭深虽然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