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眠也是这个意思,点点头,轻靠在白林月身上,温声笑道:“我知道了,你别担心我,我也不是小孩子。”
白林月撇撇嘴,不置可否。
她实在是担心顾浅眠,又问了些细节,得知大晚上光着膀子在路上骚扰人的醉汉已经让霍庭深送到监狱里坐牢,然后好闺蜜这几天也是一直被他照顾着,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她狠狠皱起眉,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不情不愿地小声嘀咕一句。
“哼,这回还算他有点良心吧,但不多,要不是他婚后两年对你态度不好,你也不会想要搬家闹出这种事情。”
自己的好闺闺嫁人以后让男人欺负,白林月对霍庭深可以说是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满,每回提起来都不忘狠狠踩两脚贬低一下,帮自己好闺闺出气。
白林月低头琢磨了一会儿,越想越不对劲,她抱着顾浅眠,两个小姑娘依偎在一起躺在沙发上。
她面露困惑,忍不住转头看向躺在她怀里的顾浅眠,抬手戳了戳她肉乎乎的温软脸颊,好奇问道:“眠眠,你说霍庭深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他都对你冷落两年了,突然又表现的跟对你多深情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真心爱你,又是跑出来英雄救美又是贴身照顾你的……”
“可要说他真爱吧,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这两年你经历的一切也不是假的,他总是这样对你忽冷忽热,到底算什么意思?”
顾浅眠垂着眼睫,温柔清冷的白皙面庞神色淡淡,说道:“谁知道呢,可能只有他自己能懂吧。”
“我是不知道,也不想跟个深闺怨妇一样在家里天天提心吊胆地猜来猜去,成天什么事情也不干,满脑子就纠结他到底爱不爱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惹他生气、他是不是厌烦我……”
“浪费时间,你知道吗?人这一辈子还挺短的,我也很忙,没时间把心思都浪费在这些事情上面。”
“有这功夫不如多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哪怕多看几个病号都比孤零零守在不会有人回来的空房子里,然后每天绞尽脑汁去猜他的心思强。”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顾浅眠觉得这话放在男人身上也一样。
谁也不是谁肚子里面的蛔虫,不可能、也没义务天天去猜别人的心思,小心翼翼生活。
要是对方与自己相处时表现出不耐或是厌烦冷落,还要担心害怕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对,一直反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