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本事还敢跑出来耍流氓,以为你多厉害呢,还是说你觉得自己会欺负女人就算有本事?真要那么有本事怎么不去当百万富翁,是不想吗?”
“像你这种畜生……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冷冷敛起眼睑,沾血的手扯了扯领带,一身骇人的戾气怎么都掩藏不住。
霍庭深修长的手指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并不是因为打人过后的兴奋,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后怕。
他抬眸看向不远处乖乖蹲到角落里背对过去,老老实实捂着耳朵的一抹纤细娇小身影,浓眉拧起,漆黑如墨的眼瞳微沉。
心底里突然看到顾浅眠被人拉到昏暗无人的小胡同中,看到她被欺负着委屈害怕哭泣的暴虐与杀意久久无法平息。
霍庭深锋锐凌厉的眉梢又拧紧几分,突然有些烦躁,颤抖着手指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烟盒,敲出一根香烟点燃。
他嘴里叼着点燃的烟蒂,火光在昏暗的夜里忽明忽灭,狠狠吐出一口浊气,朦胧的烟雾渐渐模糊他冷锐阴戾的眉眼,让人有些看不清他俊脸上晦暗不明的情绪。
霍庭深又狠狠吸了几口,俊脸面无表情,尝试努力平复了下心情。
他长身玉立地站在漆黑的夜里,抬手给助理打电话,冷冷开口。
“过来把人送到警局,让他去坐牢。”
“他敢欺负我老婆,告诉法院那边,按照最严重的情况给我往死里判,我要看他这种畜生至少蹲三年监狱,付出应有的代价!”
“滴”的一声——
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以后。
霍庭深修长的手指还是因为后怕与恐惧,控制不住有些颤抖。
他倏地沉下脸,又狠狠吸了一口烟,将燃尽的烟蒂扔到地上抬脚踩灭,确认不会引发火灾以后,顿了下。
他不知道是想起来什么,俯身弯腰捡起地上的西服,将手上和脸上溅到的血用身上穿的白色衬衫擦干净。
然后披上西服外套,将衬衫上污浊的血迹遮掩住,稍微整理了下,又恢复一贯清冷矜傲的慵懒风流贵公子模样。
霍庭深迈开两条修长的大长腿,有些着急地朝着顾浅眠蹲着的角落小心翼翼走过去,然后绕了下,走到她面前蹲下,慵懒嗓音喑哑,缓声叫道。
“顾浅眠——”
顾浅眠巴掌大精致白皙的脸颊苍白没有血色,像是已经被吓坏了,整个人都陷入某种极为恐惧的回忆中,有些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