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婚礼延期也是我提出来的,漫玉一直在迁就我,您也别埋怨她,不合适。”
霍庭洲倒是挺有担当。
他把问题都一并自己承担下来,到底是没让路漫玉受委屈。
果然。
秦可文一听这话,顿时就熄了火,不情不愿地收回脚步,拉着霍庭洲满脸担忧地问道。
“那究竟是因为什么非要延期婚礼呢?老大,你是后悔了,不想和漫玉结婚了吗?”
霍庭洲:“不是,妈,您别多想。”
秦可文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心里还是揪着不放,她闲不住,总想去管点什么。
秦可文唇瓣嚅喏着,保养姣好的脸庞表情有些犹豫,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
霍庭洲一下就看出来她的想法,温润儒雅的脸庞又淡了些,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说。
“妈,您要是真为我跟老二好,以后在家要是闲的没事儿,就少操些心,不行无聊就跟爸出去旅游呢。”
“我跟老二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工作也好,婚姻也罢,我们都会自己看着办,您就不要总想着多管了。”
“您也别老去想着为难漫玉和眠眠,摆婆婆的架子教育规训儿媳,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以前老时候,这年头没这种规矩。”
秦可文被霍庭洲说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表情有些尴尬,又有些心虚,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说。
“老大,妈、妈没那个意思……”
“没有最好。”霍庭洲淡淡敛起视线,也不知道是想起什么,眉眼越发疲惫,无奈叹息,“妈,我说的话,但愿您能真听到心里去。”
另一边。
霍庭深追着顾浅眠出去,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就跑出来。
他甚至衣扣都没系好,露出精瘦性感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宽阔结实胸肌,引起无数富人小区里的上流社会人士惊诧。
霍二公子京城谁人不知,从没这样焦急慌乱的时候,在外人面前居然露出略显狼狈的一面。
他一贯是洒脱不羁、矜贵优雅的,颇具绅士风度,永远都是一副高不可攀的尊贵淡然模样。
霍庭深这会儿顾不得周围人异样围观的目光,也顾不得时不时传到耳边的小声八卦议论。
他深邃凌厉的瑞凤眼快速环顾一周,没发现顾浅眠的身影,蓦地沉下脸,抬脚想要开车去追。
霍庭深迈开两条修长的大长腿,边快步走向停在门口的黑色迈巴赫,边皱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