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深,你大哥毕竟和你不一样,他总归是要继承霍家的,自然不能随便娶个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帮助的人。”
“你就不一样,你有大哥在上面托举着,家里对你也向来没什么要求,只想你开心快乐的活着就好,所以……”
霍庭深闻言,漆黑如墨的眼瞳倏地溢出一抹阴戾,就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一下就气笑了。
他俊朗英气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慵懒散漫的嗓音冷沉到极点,漫不经心地讥讽说道。
“算了吧,妈。”
“我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还能被你这套话术哄着骗到,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还是敞亮些,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呢,搞这种暗戳戳的小巧思有意思?”
霍庭深双膝交叠,俊朗深邃的眉眼冷淡,抬手从烟盒里敲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点燃,狠狠吸了一口,薄唇吐出朦胧的烟雾,渐渐模糊了他冷锐淡漠的幽深狭长凤眸。
他扯了扯唇角,冷笑一声,将点燃的烟蒂夹在修长指尖,面无表情说道。
“从小到大,你说的为了我好,无非就是偏心的说辞和借口。”
“妈,你就承认吧,你一直以来眼里都只有大哥而已,说什么只想看我开心快乐的活着……”
“呵,你心里真正想的,其实是害怕我会跟大哥抢家产、抢霍家吧?”
秦可文:“……”
秦可文那点隐秘说不出口的小心思被霍庭深毫不留情拆穿,面上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唇瓣翕动几下,怎么都说不出反驳的话。
霍庭深懒懒拿着手机,修长指尖夹着烟蒂送到唇边,又狠狠吸了一口,见秦可文长久的保持沉默,也没辩解,矜冷阴戾的眉眼忽然溢出一抹失望与自嘲。
他突然觉得有点累。
霍庭深略微仰起头,凸显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下,慵懒散漫的嗓音冷到极点,如同淬着一层化解不开的寒冰,面无表情说道。
“妈,要是没有什么事儿,我就挂了。”
秦可文心虚地厉害,眼神躲躲闪闪的,难得良心发现,对他升起一抹作为母亲的愧疚。
“老二,我……”
霍庭深这会儿其实不是很想理她。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点燃的烟蒂,抬手揉了揉尽显疲惫的眉眼,冷声说道。
“还有事儿?”
秦可文噎了一下,犹豫许久,还是硬着头皮,尝试开口问他。
“庭深,那你跟顾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