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深一周前就出国了,他没告诉你们吗?”
柳温晴闻言一惊:“庭深出国了?”
顾浅眠眉梢轻挑,若有所思地抬眸看向她,笑道。
“原来你不知道,那你对他来说,跟其他人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
柳温晴脸色陡然一变,眸底划过一抹恼羞成怒:“你!”
顾浅眠懒得理她,又看向表情有些难看的秦可文,面带微笑。
“妈也不知道吗?”
“看来您跟霍庭深的母子关系不太好,亲生的儿子出国都没告诉你一声。”
“我还以为他只对我不告而别,没想到他对谁都一样,挺好,以后你们谁再敢拿这件事来嘲讽我试试呢,合着大家都一样,谁比谁清高。”
秦可文和柳温晴闻言,浑身倏地一僵,神色变幻莫测的,一个两个脸蛋都涨得通红,几乎涨成猪肝色。
原来还有这种角度吗?!
秦可文气得胸膛起起伏伏的,想反驳又觉得她说的确实还挺有道理。
很气。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嘴。
秦可文脸色倏地一沉,瞪起眼睛怒道:“眠眠,你有点过分了。”
顾浅眠慢条斯理地拿起包,抬脚就打算走:“还行吧,都是跟你们学的。”
“想夸可以夸夸你们自己,都是你们教得好,要是觉得生气,那我也没办法,毕竟……”
顾浅眠顿了下,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
“大家都是有文化的成年人,这点意思,懂?”
顾浅眠现在有种憋屈到极点然后开始发疯无差别创死所有人的美。
眼瞅就要拿到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结果人跑国外去了,顾浅眠现在心情可以说是不爽到极点。
然后好死不死的。
偏偏有人不长眼非要往枪口上撞。
那怪谁呢?
也没人逼着她们自找不痛快,不是吗?
柳温晴扶着秦可文气得直哆嗦的身体,神色复杂地抬眸看向顾浅眠,意味深长地说。
“你真是变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顾浅眠语气敷衍:“还行吧,你们逼得嘛。”
“够了!”
秦可文狠狠深呼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肺都要气炸了,整个脑袋都疼。
她皱眉抬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冷冷抬眸瞪向顾浅眠,厉声说道。
“顾浅眠,